在跟着这个男人什么陋习都出來了。
所以南方每次都会故意做很多两人都不喜欢的东西,然后说不能挑食,而方佳木为了给孩子做榜样只好勉强吃,而娃娃见方佳木吃他也就跟着吃。
这样的状况让南方更郁闷,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两个什么关系也沒有的人,凭什么娃娃跟他就那么热乎,整的她本來就醋江泛滥了,这回都快成醋海泛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娃娃竟然也开始离开她这个老妈,跑到那个人的房间里去,弄得她每天都要在睡前去那人的卧室将娃娃抱回來。
整整一个星期都是咋这样,南方那叫一个郁闷啊!可是沒办法,娃娃平时沒什么喜欢的事情,就是玩,除了自己就是邻居家的妮妮还有她,现在有个人了,就是醋再酸南方也得忍着。
今天晚上又是这样,洗漱完毕的南方坐在大床上,一点睡意也沒有,隔壁的房间什么音也听不见,想去看看娃娃有沒有睡,可是一想到要见那个人,还是有些犹豫。
最近这段时间,他下班之后就会來这里,自己感觉他比以前要好说话了一些,可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就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小鸟。虽然这个笼子里有树木有花草,可以自给自足,可是缺少的是自由和最起码的尊重。
就像是古时候的下人,还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下人,被圈在一个小圈子里,不管她在里面是怎么活的,只要知道他活着就行,想起來的时候,就过來看看,然后伺候一顿,而现在虽然他每天都回來,在外表上感觉这里就是一个温馨的家,但是她只有过一霎那这样的感觉,她感觉最多的就是这里是牢笼。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想着想着南方就累了:“南方啊南方,你现在真的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原來的你哪去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个房子有什么感觉管你什么事情啊!躺在床上净瞎操心!”拿起床上娃娃的两个小玩偶,盘腿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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