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墨者提供的情况來看,北方由于这些年都在实行严格的纳税政策,百姓一直过着维持温饱难以发展的生活,而南方的新政大得人心,有一些人已经倾向到这边來,这样的话云天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极有可能是要提前挑起战争,这个刚刚喘了口气的国家,可能很快就要再次陷入混战。
她仍然是用威胁的手段控制着满朝的文官,不理会各种事实上沒有任何杀伤力的迫害和中伤,吕弈仍然只是管理军队上的事务,景郁为他重新开了药,针对他现在身体的状况,紫岑自然还是在服用,他的药现在是白灵月亲手來熬,可是每次看到他仰头喝掉那碗药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地皱眉头,景郁已经跟她说,不管怎样控制药量,吕弈如果不解毒的话,寿命撑不过三年了,可是如果要解毒,很可能是现在就沒了命。
不知不觉冬天就來了,萱萱满了三周岁,愈加的像个人精,她三岁生日吕弈坚持要请客,把军中和他们夫妻关系不错的将领们都请到家里,自己抱着孩子跟大家炫耀,其实白灵月心里不是滋味,她也劝阻过这件事,可惜沒成功,吕弈越是疼萱萱,她越是想到金羽,如果是他,他能够这么疼孩子吗?她不愿自己这样想下去,这个孩子是她的支柱,也是她的审判,她不知道再走下去,会是什么?
春节临近,南北双方按照惯例又要互派使团,南方这边派了一些文官过去,而北方却由金羽领头,带着文官武官许多人前來,于是白灵月在某一天早晨,又看到了那只小青鸟,落在桌子上啄食点心,就知道他们竟然又要见面了,这一次青鸟沒有带过來任何只言片语,她让人给她找了个鸟笼,把鸟挂在了房檐下,而吕弈看到了什么都沒问。
等到使团到达了,大家才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金羽竟然带着夫人來了,虽说他的夫人确实是很有身份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带出來毕竟是奇怪,既然是來了武将,这边自然也是派武将接待,吕弈责无旁贷,又非常别扭,两个人表面上彬彬有礼,心里面就复杂得沒法说了,还好阮胜晴并沒有出现在公共场合,否则是不是要考虑让白络一起参加,想一想吕弈都觉得受不了。
忙了一天回到家收拾了躺下,白灵月并沒有主动來抱他的胳膊,而是面朝里躺着,吕弈轻轻把她圈进怀里,直接问:“你想要见他吗?”
她沒想到他直接到这地步,仿佛被点到了穴,她觉得她和金羽是一定会见一次面的,可是真的要告诉吕弈吗?虽然他一直都是知情的,可是这终究是一种伤害吧!权衡一下,她还是说:“沒必要!”
“想见就见见吧!看着这次天堂会的架势,沒多久就又会开战,这一次大概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你们再见面就只能是敌人,带着萱萱去见他一面吧!”虽然说得不是真心话,可是吕弈其实是觉得只要她开心就好,即使白络会跟金羽走,他也只能祝福她。
“真的不用,见面又能怎么样,下次见面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你不要胡思乱想的,累了一天,睡吧!”她转过身來,靠在他胸前,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