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吕弈这个态度,倒让她犹豫了,真的见了金羽又能怎么样,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理智地想想真的是沒必要,只是见到他这个念头无限诱惑着她,让她心里毛躁躁的,这世界上,大概只有金羽一个人,能让巨子大人产生这样的心情了。
金羽把青鸟给了她,就是让她來安排这次见面,可是她只是每天看着这只鸟发呆,它喝过他们的血,认得他们的味道,就有点像萱萱,身体里面流着他们的血,证明他们曾经是一体,这是沒有人能改变的事实,那么还要什么呢?还能怎么样呢?这个时候说想念说眷恋,不过都是让以后的伤害更残忍而已,转了几个弯,她是真的打算不跟他见面了,但是她想要留下这只鸟。
可事情似乎总是这样,不想见的时候又必须要见,傍晚吕弈急匆匆赶回來,只來得及在她耳边说:“太后下旨,行刺金羽,你快点想办法通知他,我们必须得去,你來想办法!”说完赶紧走了。
她既來不及问清楚是谁出了这么瞎的计策,更沒有问吕弈他为什么要救金羽,她只能马上写一张纸条绑在青鸟的腿上放出去,她写得并不是今晚有人行刺,而是:“亥时一刻,城外河边!”
把孩子交给景郁照看,她一路策马到河边的时候,金羽已经在那里了,这一天的天黑得彻底,莫说月亮,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她知道他在那里,因为他吹着笛子,冬天夜晚冰凉入骨的风,把笛声送到她耳边,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笛声,牵牵扯扯的,是数不尽的爱与痛,她勒住马,依稀可以辨清他的身形,静静在他身后下马,他的笛声就断了,等着她叫那声:“羽!”
他并沒回身,只是说:“吕夫人深夜约见金某,不知有何贵干!”
“我只是想见见你!”她的声音清冷,融入南方冬夜的黑暗中,夜太黑了,她仍然只能看到轮廓,要靠各种感官來感受他的存在。
“这种事情传出去总是不好听,尤其是被吕将军知道,对夫人恐怕是不利!”他还是背着身,继续带着一种怨恨,装腔作势。
她向他靠近两步,他的背影忽然就有了真实的质感,让她心潮一涌,她试图告诉他实话,说:“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是吕将军让我來见你,你会怎么想!”
“我很想知道吕将军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吕弈之间沒什么?我们根本沒有夫妻之实,他很清楚我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所以他让我來见你,因为他知道我想见你!”
“那么,你是向我來炫耀,你现在的丈夫爱你爱到了这样一种无私的程度了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这样阴阳怪气,她就到极限了,不再跟他好好讲道理,反而拖着声音说:“金将军不是也带了夫人來,炫耀你现在过得很幸福吗?”
金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一句话就成功被她激怒,上來一把把她揽过去,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说:“白灵月,我过得好不好你不清楚吗?说这种话折磨人有意思吗?”
“是你先说气话折磨我的!”这气息多熟悉,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勾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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