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另一把木剑,目光望着吕弈,盈盈一闪。
吕弈本來沒当回事,只用了三分力,却沒想到她上來就是不遗余力,前面几招差点抵挡不住,马上发起进攻讨了回來,两人越战越酣,一时兴起竟然翻墙越脊满场移动,衣袂翩飞煞是好看,小皇帝第一次见到这么激烈的对打,很是激动,一个劲儿在下面跳脚叫好,吕弈最后将她逼回了场中央,一剑封在她喉咙地方,两个人都不动了,她一剑把他的剑挑开,低声喃喃:“我练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是你的对手!”
吕弈失笑,小皇帝跑过來大声问:“吕师父,你武艺这么高,为什么不愿意教给朕!”
吕弈赶紧收了剑,低头答:“臣不是不教,是时候不到,况且臣是武将自然以武艺见长,而皇上九五之尊,不能吃那种苦!”
皇帝这个时候沒心思跟他计较这个,只想要多学些有用的武艺,拿过自己的剑,说:“吕师父一边歇歇,请吕夫人跟朕过过招,可以吗?”
吕弈学武,是被逼的,只有各种痛苦变态他不愿回首的记忆,所以他就不可能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一个人即开心又能跟着他学好武艺,但是白灵月就不一样,她拿着木剑和皇上练习剑术,从基本的对招开始,两个人有说有笑,他喝了一盏茶,却发现皇上已经学了好几招,照这个趋势下去,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具备基本的实战能力。
皇上兴致高昂,太阳落山才收了剑,又留了他们吃晚饭,和白络约好明天下午他练武的时间,她还要进宫,才放他们出宫。
“御膳果然就是吃不饱,亏了皇上吃这么多年!”回去的马车上,白灵月小声抱怨:“回去我煮点粥好不好!”
吕弈看着她现在的小儿女态,而一个时辰之前她还是教授皇帝剑术的女侠,一个月前是战场上冷静无敌的女将军,这个女人的每一面好像都是不关联的,那么在那个人面前,她是什么样的呢?他终止自己这样想下去,说:“伴君如伴虎,你还是小心为上!”
“教点武艺而已,我自己会小心,而且我也沒想真的把皇上教成武林高手,怎么,抢了你的活儿,你嫉妒!”她眨着眼睛对他笑。
他也就笑了出來,她这样顽皮的样子,让他很想现在就抱抱她,可是他并沒有这种大胆的自信。
吕家夫人成为皇上的武术老师的事情,很快就震动了朝堂,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担心,担心她会在皇帝面前说些什么对他们不利,对吕弈太有利,或者是,对皇上的思想产生不好的影响,毕竟她是墨家巨子,可是墨家的思想对皇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又谁都说不好。
太后是不太高兴的,她多少知道自己的姐妹吕淑娴的死,和白络有关系,而且她压根也不喜欢白络那个不男不女的样子,几次在皇上习武的时间到练武场去看,可是也看不出什么不妥,白络教得认真,也很小心,一点不恰当的行为都沒让她抓着,她也就不去了,想着再通过其他途径整她,反正皇宫是她的地盘,她不着急。
白灵月确实对这个正在成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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