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弈被她的情绪带动,从这种受宠若惊的情绪里稍稍抽离,才想起正事,边吃边说:“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回來这么晚吗?皇上把我叫到他的寝宫单独谈了很久!”
“哦,谈什么?”
“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嗯,问我,问我什么?”
“当然是问你,这一次你的战功可比我还显赫,所有人都对你很好奇,皇上问了很多你的经历学识之类,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啊!过些日子可能会找你进宫!”
“知道了,你和皇上的关系,怎么样!”
“还好吧!你知道皇子们也是要练武的,我教过他们一些拳脚!”
“哦!”她低着头继续吃饭,忽然冒出一句:“过两天请宰相到家里坐坐,怎么样!”
这个时候南方的官场多少有些混乱,这对白灵月來讲是一个机会,吕淑娴刚死,吕党暂时沒有核心人物,一部分人已经投靠了宰相党,另一些人和宰相党实在无法相容,则希望推举出另一个核心人物,白灵月虽然和他们也算有过节,可是并未触动任何人的真实利益,所以甚至有人偷偷來找她暗示这件事情,但是她并沒有兴趣真的站在风口浪尖上领导这些专门会互相倾轧的文臣,而让宰相党一党独大非但不好而且也办不到,她只是想要偷偷制衡各方的力量,推行真正有益于百姓的政策。
她还沒有约见宰相,皇宫就降旨宣她和吕弈两个人进宫,和皇上切磋武艺,他们两个到了宫里皇上的习武场,旁边一堆宫女太监伺候着,小皇帝自己已经是一身劲装,很有些英气,可他们虽然也沒穿朝服,却完全不是要切磋武艺的样子,尤其是她,一身白衣白裙看起來很是不方便。
“吕师父,朕來演练你上一次教给朕的剑法,你來看!”皇帝说着,拔出剑一招一式练起來。
白灵月在一边看着,用极低的声音对吕弈说:“皇上底子不错,你怎么只教些花架子!”
吕弈偷看她一眼,忍着笑沒说话,这时候皇上舞完了一套剑法,收了剑问:“吕师父,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刚刚那几个连着的轮扫,应该再连贯一些,力道贯穿到一起!”吕弈拿了旁边一把木剑,做了一遍示范。
皇上又做一次,马上就好了很多,白灵月倒是觉得他本來可以被教得更好,可是皇族练武很大程度上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事情,沒人指望他们有一天真的用得上,她微微有点跑神,皇上却看向了她,问:“吕夫人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白灵月不顾吕弈目光的暗示,答:“依臣妾看,剑根本就不是这样练的,皇上是练武的好材料,可惜沒有人认真教!”
小皇上向來是在恭维声中长大的,顿时就傻了,一点薄怒冲上心头想要耍皇帝脾气,但是白灵月就这样很坦诚略带笑意地望着他,毫无冒犯的姿态,让他意识到她完全是在为他好,他的脾气是无理取闹。
“这样好了,我和将军给陛下演示一下,真正的剑术是什么?”她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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