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是侧,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到这种地步,你好歹回府两天看看我,我怀着你的孩子容易吗?如果不是你那样对我,我会这样吗?”她大模大样坐在椅子里,倒好像非常理直气壮。
“那你就对孩子下手,你不满意我你冲我來!”
“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什么都不是,金羽你别忘了你们现在靠的是谁,我知道你不怕我,但是那个孩子就是你的心头肉,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嫁给你是要跟你好好过日子,不是要这个将军夫人的空位!”
他气急,俯下身面对她,大手捏着她薄脆的肩膀,缓缓说:“你不做这件事,你还有机会,但是现在,你连最后的机会都沒有了,那个孩子有天生的隐疾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次真的杀了她后果你根本承担不了,灵月她就快走了,但是我也不会回來,阮胜晴,你,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有本事你就闹,不要觉得我们沒有你阮家就不行,这事情就是闹到你爹耳朵里去,他也只能接你回家!”
他从來也沒有这样面对过她,或者说她根本就沒有见识过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狠绝的一面,吓得小脸煞白,一时沒有反应,金羽转身要走,她才反应过來,抓住他的衣角哀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六嫂和五嫂教我的,药也是她们给我的,她们说不会要命的,还说一个女孩子你不会在意,我只是生气,想给你一点教训,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
他只是狠狠拽开自己的衣襟,抬腿走了出去。
他回到城南小宅,白灵月已经在等他,孩子被这样折腾这么一回,现在终于能好好睡下,她看着他,试着让自己微笑了一下,说:“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半个月以后我就动身去南面,你看现在的情况,我不想走都不行了!”
是,孩子的安全受到威胁,她现在走正是时候,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最后只能说:“灵月,对不起!”
“沒有,你沒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其实是我差劲,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怀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能用别的办法避免战争,拖了不愿意走,孩子才会这样,如果我早就动身,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我以前想,我应该想办法让你恨我,这样你以后也会好过一点,可是沒有办法,那样的话就是说不出來,也许就这样分开,也沒什么不好,谁能保证天长地久呢?也许我们一直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一对寻常夫妻,也会为无所谓的小事吵架伤感情,也许我年老色衰,你会看上别人,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她一直用一种宽容甚至是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你知道不会!”他低着头喃喃,声音里已经有了哽咽。
“对,不会,如果一直在一起我们会是一对神仙眷侣,你觉得可能吗?何苦要这样告诉自己呢?写休书吧!战事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都活着,就算是还活着,我也沒法给你保证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我当然也希望那个时候我有机会和你再续前缘,可是沒人知道那时我们会是什么样,你现在休了我,我不想以你的小妾的身份离开!”
“把孩子留给我吧!”他请求。
“你觉得我敢吗?”
他还是埋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打在桌面上,整个身体都在战抖,原來失去的时候就是这样痛的,这真的是最后的期限了,他连拥抱她的力气都沒有,她伸出手握住他战抖的手,起身把他压抑声音痛哭的脸拉进自己怀抱里,她都沒有哭,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掉眼泪。
“半个月之后,我送你走!”他狠狠抱着她的腰,似乎想要掐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