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差不多也该饿了,她快步进屋,从金羽手里接过正在哭闹的念萱,解开衣服撤掉胸前缠着的白布,喂奶。
“我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发现你不在!”金羽的声音听起來疲惫,他们并沒点灯,但是他已经注意到她穿着夜行衣,不过她身上并沒有血腥味。
“我以为自己能早一点回來,沒想到会这么久!”她经历了刚刚惊心动魄的对决,此刻也正无力。
“去做什么了!”他以为是墨家的事情,也沒期望能得到什么正面回答。
“我答应了云天去刺杀吕弈!”她直接回答:“沒有成功!”
他被震得一时说不出话來,他想要骂这个女人是不是沒脑子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如果真出了事让他怎么办,她为什么就总是这样,好像她的命是那么无所谓,但是他已经说不出來,真骂得出來就说明担心还不够多,他缓缓蹲下身,黑暗中直视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用说,他们心里就已经明白。
她哄着怀里的孩子吃奶,叹了口气:“我知道有危险,但是这是云天开出的唯一条件,我如果能杀了他,就不用再打仗不用离开,这个想法可能天真了一点,但是我也沒有其他选择,我只是……想再努力一次!”我只是,和你一样,也不想分开。
当孩子吃饱了沉沉睡去的时候,白灵月已经清醒云天给她的这个选择是一个骗局,如果他真的愿意兵不血刃地取得权力,当初就可以发动宫廷政变,他要打仗來重新组织一个全新的秩序,这是他不会改变的目的,而他给她这样一个机会,表面上看是给了她和金羽面子,实际上是想要让她去送死,他不想看她活着扰乱他的大事。
她把孩子放回摇篮里,金羽缓缓从后面抱住她,并不很用力,但是传递來的感情是真切的,他们都清楚,离别的时刻就要到了。
南方政府的使团和天堂会继续进行着无谓的谈判,奇怪的是吕弈根本就沒有提遇刺的事情,甚至云天故意派人到他住的房间里去查,都沒有查到任何痕迹,白灵月心里其实感激吕弈这样做,很快两方就如预料中的谈崩了,吕弈带了人回去,战争真正到了一触一发的时刻,两方都已经开始向边境调兵。
金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回那个真正的将军府,时间一定不很长,因为他和灵月的时间本來就沒有多少,可是他再次见到阮胜晴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不小了,而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想到萱萱躺在床上小脸憋成青色,哭都哭不出來的样子,再想想那个本來就是府里过去的婆子哭着说:“将军夫人饶命,我女儿也在府里当丫头,是那边的夫人逼我的,她拿我女儿逼我的!”他真的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活着的必要。
萱萱现在除了吃奶以外,已经开始吃一些流食,毒就下在米粥里面,巫长老倾尽全力三天三夜总算把这个孩子就回來,他和灵月也是三天沒有合眼,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下毒,她真的不怕报应吗?他出來之前,灵月拉住他说:“这个帐现在不要算了,她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孩子,她这样做是太毒了,但是你这样冷落她,也是你不对!”
难道他不应该冷落一个这么歹毒的女人吗?他看着灵月疲惫的脸,不忍心把火发在她身上,可是对这个挺着肚子的女人,他是可以打她,他可以毁掉她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还沒动手云天就已经派人过來了,,他们现在还不能惹阮家。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就沒有办法了吗?指着她的鼻尖手指忍不住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气不过,同样是你的女人,何况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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