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他将针举到光亮处细细观察着,看着它被一层黑色包裹得越来越严实,这才转过身对那张焦急的脸开口:“你们与谁结怨?之前和谁交过手?这根毒针就是伤了这位公子的暗器。”
凌洛伧听闻,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捏着拳头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定是云碧瑶!”
“云碧瑶?”老者低下头若有所思,片刻便安慰道:“别担心姑娘,老夫自有有办法。”
他转身走进里屋,打开一个黑色的柜子,在最深处取出一只用一块紫色长巾裹着的小木箱,从里面的瓶瓶罐罐中一番寻找,终于弯着眼眉抓着一只白色的小瓶子走了出来。将里面的丹药喂寒印服下,又拿出一颗捣碎加上水敷在那块皮开肉绽的伤口处,包上纱布又替他穿好上衣,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坐下来休息。
凌洛伧听到身边有喝水声,急不可耐的询问寒印的情况,老者一句“没有大碍,休息几日,多换几天药,不出三天定能下床行走”才叫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脑袋伏在桌面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絮絮自语:“简直是丧心病狂!”
老者将茶杯放下,摩挲着手指却并不看她,好似心不在焉却又认真地问:“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姑娘你似乎也中了毒了。”
凌洛伧苦笑一声,点头不答。
老者仔细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头痛欲裂,四肢乏力,看不清东西,接着很快疼痛感消失,体力恢复只是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任何光亮?”
见她又一点头,他捋着胡子看着正前方的墙壁:“是西域的蛊毒啊!姑娘你的仇家似乎并不比那个云碧瑶要善良多少。”
凌洛伧失笑,急忙抬起脸写满殷切地问:“还有没有救?”
“没有,除非有解药。”
一句话,将凌洛伧的心打入冰宫,绝望的垂下眼脸,脸上灰茫一片。
老人看着这张顿时失了生气的脸,居然“呵呵”笑了起来:“不过,幸好你遇上了我。虽然老夫不是什么在世华佗,不过对一些蛊毒甚有研究,姑娘,你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