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伧倏地回转脸:“你醒了吗?你怎么样了!”见他不回答,便用下巴枕着自己蜷着的双膝,一字一句道:“你什么都憋着,陪我去竹林不跟我说,受伤了也不吭声,现在,还是要叫我担心吗。”
寒印无力得勾起嘴角:“我只是,怕你又做,傻事。”接着便又昏死过去。
凌洛伧没再说话,将脸埋进自己环着的双臂间,心里一阵莫名的愧疚。
是那把剑吗?还是因为,那是一把和叶不知有关的剑?她不安的询问自己。
老者眯眼看着这对奇怪的男女,良久终于收回疑惑的眼神,看着前方斜下的夕阳,再次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在一间有些简陋的小院落停了下来,将两人扶进屋。
凌洛伧虽然看不见,但很容易便察觉出现在安全的处境,连忙循着老者的方向焦急道:“老先生,快想办法救救他吧!”
老者再次捋了捋长须,盯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凝神道:“先让我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什么?”凌洛伧惊诧:“您不找郎中吗?我求您先找郎中吧!”
老者的眼周牵扯起一串密密麻麻的皱纹,笑着说:“我就是郎中,还用请嘛。”于是便不再回答凌洛伧的任何疑问,利索的掀开寒印的前襟查看脖子胸口有无异样,接着又小心翼翼翻过他的身体,终于在后背靠近肩膀的位置找到了一个肉眼几乎很难察觉的小洞。
由于凌洛伧看不见,老者自然不用避讳什么?迅速取来火油,匕首,纱布等物品,将在火上烤过的匕首沿着小洞周围轻轻划开几道口子。
躺在一边的男人不住的“哼哼”了两声,接着又一片死寂,惊得坐在一边的凌洛伧心惊肉跳的揪紧自己的裙摆。不要有事啊!她在心里祈祷着,毕竟是因为我而连累的他,所以,千万不能再为自己加一个罪无可恕了。
终于在割开第二层皮肉的时候,老者眼前一亮,看着稳稳扎在已经泛黑的血肉中那点银光愣了愣,旋,伸手用力一拔,不顾那男子因剧烈疼痛的闷唤,这才将那罪魁祸首取出,竟是一根银针,且比寻常的还要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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