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能否治好时,御医只长叹道:“心脉耗损,思虑慎重,又积劳成疾,倘若是早些求医的话兴许还能治得好!”
楚君河一声怒吼轰走了殿内所有的人,其中也包括一直贴身在旁伺候的思颖,他不相信她会死,更不相信御医口中那所谓的天命,他宁愿相信她只是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仅此而已,紧握住凌韵冰冷的手心,他用两只手拼命为她传递着自己的温暖,可是许久过去了,她的手掌依然冰冷得仿佛沒有半点温度。
凌韵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中间从未清醒过,楚君河衣不解带得陪伴在她的身边,眼中是如同垂暮老人一般绝望的伤感,坐在她的床前,楚君河像是哄着不肯起床吃饭得孩童一般轻轻说道:“我已派人去接笑儿她们了,今天应该就能到了,我知道这些年來其实你从未停止过对她的思念,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接她回來,你是在怕,怕自己会心软,对不对,………”
凌韵下眼睑处的睫毛极轻得颤动了一下,她甚至能够清楚得听到身旁之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任凭她怎样挣扎着想要睁开眼來,却都显得无济于事,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难受得要命却沒有办法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人一根根地被打断了,然后再装在她的身上似得。
当日御医的话至今仍在她的耳边不断回旋着:倘若从此不再劳心伤神,忧思过甚的话,可保三年无虞,两行清泪顺着她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真的就只剩下三年的时间了吗?可是心中还有那么多的心愿未了,还有那么多的凡尘俗事无法一一割断,要怎么办才好,到底怎么做才能够好好得活下去。
夜幕來临之际,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宫门前,一只粉嘟嘟的小手迫不及待得撩开车帘一角,清澈的瞳孔就像是两个水汪汪的泉眼一般,只见她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扭头看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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