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自己來就行!”凌韵疏离的话语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迅速冷却下來,楚君河这次却像是打定主意了不肯让步一样,坚持亲自照顾她,凌韵终是拗不过他,只好暂时向他表示妥协。
明明已经不咳了,她的脸颊却依然涨得通红,楚君河放心不下,正要用手背去试探凌韵额头的温度,却被她快速起身躲开了,凌韵红着脸,背过身去低声说道:“你应该还有许多正事等着处理吧!我就不送你了!”
凌韵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尴尬的局面,于是语气委婉得下起了逐客令,两人相识至今算來也有十多年了,楚君河又怎会猜不透她的心思,他也知道世间最不能强求的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轻叹了一声,楚君河无声无息得离开了殿内。
凌韵回过身时,楚君河早已离开多时,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她又接着坐回了原处继续批阅起剩余的奏折來,一个上午她都保持着固定且僵硬的姿势看着奏折上所写的内容,意识到腹中有些饥饿,她刚想站起身來吩咐思颖去准备些吃得,可是腿脚方一挪动,便传來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许是连着几日太过劳累了,又或许是生产之后她的体质已大不如前,膝盖处袭來的刺痛一阵强过一阵,令她几欲晕眩,她强忍着这股剧痛,试图借着面前的几案站起身來,奈何全身僵硬,丝毫不听她使唤,凌韵张嘴欲唤思颖进來,谁知刚一开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猛咳,好似那五脏六腑里面的东西都要跟着咳出來似得。
思颖从外面回來,刚一走进殿中,顿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公主仰躺在地面上,素色的袖管上斑斑驳驳的全是刺目的鲜红,思颖连忙冲出殿外大声呼喊,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宫婢便闻声急匆匆跑了进來。
御医看过之后,只是一个劲儿得摇头,当楚君河暴怒得揪住了御医的领口,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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