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惶恐得回道:“臣………臣,臣确实对公主有过不敬之罪,臣甘愿接受责罚!”
楚瑄微微思索后说道:“此事既是因公主而起的,那就交由公主來定夺吧!皇儿对此可有什么异议!”
楚君河表示对此并无任何异议,但殿上的大臣们却都忙不迭得跪请道:“皇上三思啊!”在他们看來,将一国重臣交给一个女子來处置,是对整个南国的轻视,但楚瑄却好像是下定决心似得,对此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声“朕乏了”,众臣只得默默离开了议政殿内。
皇上在朝堂之上公然将身为宰辅的张敬亭交给刚刚嫁入南国來,如今已是二皇子妃的女子來处置,本已成为整个帝都之内最为热门的话題,又有谁能够想到,仅仅过了两个时辰不到,二皇子府中便接着传出了另一则更为轰动的消息。
中宫殿内,此时已是满地狼藉,皇后恨恨得望着眼前的梳妆台,脸色一片铁青,众人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皇后发如此大的脾气了,一时吓得手足无措,张敬亭乃是皇后的表兄长,因皇后自小便在舅父家寄养,故虽是表亲,两人之间却比一般亲兄妹还要显得亲厚许多,皇后心知皇上对他们母子已早有不满,却怎么也沒想到他竟会拿自己的兄长先开刀。
回想几个时辰前发生在院子里的那一幕,思颖至今仍然无法让自己彻底平静下來,两个时辰前,就在这个院子里,凌韵命人将宰辅张敬亭杖责了三十大板之后,又请大夫來为他上了药,然后才命府中下人将他送了回去,头一次亲眼目睹了那血肉模糊的场面,思颖现在想起來,还觉得有种脚底板发寒的感觉。
在她眼中,公主一向都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善良温柔,有时思颖甚至觉得她有些过于单薄了,让人忍不住就想去充当她的保护伞,可是今日,她却亲眼见识到了一个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公主,如今,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公主回來的那天,总觉得哪里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她的眼中总会时不时得透出淡淡的忧伤來,这次回來,她的眼中却再也见不到那样的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