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合情合理,朕倒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张敬亭在这股威严十足的压迫之下,老半天才又蹦出來一句:“臣当时一心只顾着二殿下的安危了,无意中冒犯了府中一位姑娘,后來臣才得知,那女子竟是北国公主殿下的陪嫁宫女!”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楚君昊沒想到堂堂一国宰辅竟会忌惮一个陪嫁而來的小小宫女,闻之,不禁嗤鼻笑道:“宰辅未免太过小題大做了,若然真的有错,也该是那婢女之错,怎可怪罪于宰辅的头上!”
众臣不明所以,却也跟着一齐附和了起來,有人甚至谏言二皇子应该严惩此女子,沉默了许久,楚君河始终未作一声,楚君昊只当他是为此心虚了,更加卖力得煽动群臣,公然向二皇子楚君昊发起了一步步的挑衅。
楚瑄面色如常得看着站在下面的楚君河:“ 皇儿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楚君河仍是一脸的平静,他用眼角余光扫过跪在殿前的张敬亭时,目光微顿了下,语气之中一派淡然得说道:“儿臣心中尚有几分疑惑,想要当面向宰辅求证,还请父皇恩准!”
楚瑄用目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这时,楚君河的目光已带着几丝清冽之意,牢牢钉在了一旁的张敬亭身上:“昨日宰辅去往我府中之时,可曾遇见公主!”
张敬亭顿时心生寒意,目光之中微有躲闪之意道:“昨日正是公主带臣去见的殿下,自然是见过公主的!”
众臣屏气凝神,不知这二皇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见楚君河突然朝着殿前单膝跪地道:“昨日张大人走后,儿臣见公主脸色不佳,于是问其缘由,起初公主说什么也不肯如实相告,面对儿臣的再三追问,公主这才说出了实情。
楚瑄一脸威严得看向跪在殿前正神色慌张的张敬亭:“公主远道而來,我朝理当以礼相待,况且如今公主已贵为皇子妃,君臣之礼又岂可儿戏,宰辅你究竟说过或者做过什么?以至公主心生不满!”
张敬亭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只见他俯首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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