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不算什么?你赶紧进去吧!我怕他醒了找不到你!”
我在他床边守了好一会儿,把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所有事情翻出來细细回味,忍不住轻笑起來。
“你笑什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睛打量我。
“原來你装睡啊!”
“是真睡着了,被一个傻子吵醒了!”
“能开玩笑就是脑子沒烧坏!”
“嘉鱼!”
“嗯!”
“你晚上着急的样子真好笑,手都哆嗦了!”他竟然还有闲心笑话我,懒得理他,他说:“不过我很开心,这病生得值了!”
“变态!”心里是甜的,嘴上可不能让他再得意了。
到下午的时候他体温终于正常了,我熬了粥端给他,他非要我喂他,我想起上次我把他烫的很纠结,这次就饶了他吧!
本來这事不想跟别人说的,苏瑾冉还是从孙医生那里知道了,傍晚亲自跑上山來送鸡汤。
苏瑾冉把鸡汤放下:“瑾南,今天听说你病了,小筐的妈妈专门找了走地鸡熬好汤让我给你送來!”
“又不是什么大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苏瑾南嘴上不乐意,心里还是高兴的。
“人家那是关心你,别不知好歹!”我叉着腰教训起他,他一脸委屈的对苏瑾冉说:“姐,你看她,这是对待病人该有的态度吗?”
苏瑾冉笑得很好看:“早就该有人治治你了,嘉鱼别怕,姐给你撑腰!”
我们在客厅里聊了一会,苏瑾冉说还有事要先走,苏瑾南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说:“姐,替我谢谢小筐他们家人!”
“知道了!”苏瑾冉拿起包,瞥了一眼苏瑾南,问我:“嘉鱼,可以送送我吗?”我披上衣服送她出去,司机识相的打开车门,她却沒有要上车的意思,反倒对我说:“嘉鱼,能陪我走走吗?”
我看看身后紧闭的大门,点头和她朝小路上走去,苏瑾冉的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嗒嗒的响声在山林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