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向他的时候,他该是何种得偿所愿的欣喜,忍不住眼眶湿湿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很感性,大概是什么恋爱综合症吧!
“你哭了!”
“哪有!”无法掩饰的鼻音出卖了我,他拉开我,细细打量着我,我只觉得眼睛有点疼,他突然笑了:“连说谎都不会,你不知道你的睫毛上全是冰渣子吗?”说着就用火热的手掌替我抹去不知何时凝固的眼泪,我很确定,我现在是幸福的。
天快黑的时候有下起了小雪,一片片轻盈灵巧的花朵落在我们身上,他脱下大衣穿给我,自己却背对着蹲在我面前,我很有默契的趴上去,他一点也不费力就背起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我回头看着一行烙印在雪白上的脚印,安心的靠在他背上。
“姥爷过去也是这样背着姥姥在雪地里走來走去,姥爷说那是他最满足的时候!”他的话带出一团团的白气,我搓热手掌捂在他通红的耳朵上,他背着我的手略微收紧:“我现在就很满足!”
苏瑾南果真是贵公子,昨天的绅士风度导致他生病了,夜里來敲我的房门,我战战兢兢打开门一看,他虚弱得不行,赶紧扶他回房睡下,开灯一看,脸都烧红了,因他不喜欢被打扰,佣人们除了定时打扫送餐之外沒有特别吩咐是不会上山來的,我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他很镇定的让我拿起他的电话打给上次那个孙医生。
我手心里全是汗,差点把手机摔了,从來沒见过他这样:“苏瑾南,你千万别有事!”他勾起苍白的嘴角:“我沒那么脆弱!”
“密码!”我看着屏幕上的提示。
“41014”他闭着眼睛说,我由着指示输入,心想这密码长得跟倒装句似的。
孙医生已经睡下了,这地方不好找,我很不好意思的说了地址,又怕他找不到,一个个电话打过去提醒他道路,凌晨四点的时候他终于赶到,一番检查之后护士为他打了退烧针,吃了药他总算睡着了,我送他们出去,一路不好意思的陪着笑,孙医生看着我的窘迫说:“我们是朋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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