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时间都是守在医院里,因为苏瑾南常常过來给我送吃的,整个病房都热闹不少,就连院长都时不时亲自來探望关情的病况,其他人更是不敢懈怠,一律以院长马首是瞻。
她出院那天是苏瑾南來接的,很多医院的领导都來挂怀她,还劝慰她要想开点,院长还说了‘阳光总在风雨后’这样老套的说辞,我听着差点沒笑出來,他的潜台词大概是苏少真是看得起我们。
自从接二连三出了这些事,别说关情像是变了个人,就连我也小心翼翼起來,说话往往要在脑子里斟酌几遍才敢说出口,生怕触动她敏感的神经,有几次午夜惊醒都会跑到她屋里去看看,直到确定她一切安好才能安睡。
苏瑾南说我越來越像保姆,还有点旧社会小媳妇的遗风,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张扬,我沒精力辩驳,只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就在不经意间俯身吻我的额头,等我看他时,他早就捧着那本《情人》看得入神。
他说要带我出去散散心,我只说:“关情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怕家里沒人照看她,万一她出事了我可沒法跟她父母交代,我这肩头责任大着呢?”
他颇为不屑:“很多时候你就是太喜欢大包大揽,都不懂拒绝!”
我有些感慨:“我也希望自己天生就寡情薄幸,可是真到了那时才知道原來什么都放不下,我就是太容易不舍,才会弄得自己很尴尬!”
他把脸凑过來,很近很近,鼻尖就快要触到我的,修长的手指拨着我的头发,深深望着我:“我多希望你对除我以外的人能薄凉些!”
“我知道这些日子冷淡了你,可我依旧很感激你的不勉强!”
他浅浅一笑,灼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酥**痒挠着心房,他沒说话,只是吻着我,忽然觉得很温馨很满足,要是这世上只剩我和他,那也一定是最幸福的一对,而不是将就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