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己的坎,背后还不被人家把脊梁骨都戳断,可是大伯这事儿多少做得不地道,我妈虽然不说,可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照这么说你大伯还挺自私的!”
我叹口气又说:“还有更自私的,好不容易伺候爷爷终老了,正好大伯的厂子倒闭了,大伯后者脸皮來找爸爸帮忙,爸爸虽沒有什么背景,可还是自己掏腰包托关系把大伯弄到了自己所在的厂子,当年为这事我妈沒少说我爸傻,再來就是前几年,我爸厂子改制,要求一批职工内退,大伯死赖着不走,可总得要有人走吧!我爸妈都在厂里,再加上大伯,我们家一共就有三个人,这就跟现在的办公室恋情一样,是个麻烦,我大伯知道厂里有意让三个人里必须退一个,于是他又私下找爸爸哭诉生活的种种不如意,我爸心一软终究还是去找领导要求内退了!”
“那你妈还不得气死!”
“我妈当时就差沒和我爸离婚了,她从那天起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待见我爸,尤其是对大伯一家更是沒好脸色,好在我大伯和大伯母也还有点自觉,主动跟我妈是好,又是赔不是又是送礼,总算是把关系缓和了!”
“怪不得你妈今天提起这些破事就恨得牙痒痒,照这么说你大伯是挺过分的,这也怪你爸太重情义,太傻!”他这会儿倒是做起评论家了。
“不许你说我爸,重情义可不是什么罪过!”我毫不掩饰我的不满。
他见我有些生气随即说:“重情义当然好,可也要量力而为,要不就反受其害!”
“我倒宁肯人人都重情义些,最好就是奋不顾身的那种,这样就沒那么多糟心的事了!”
“要是人人都重情义,那情义也就不重了!”还是那一抹摄人心神的笑,却比不笑让人觉得严肃。
他总是一击即中,由來都是物以稀为贵,要是太滥市也就沒意义了,就像真爱,人们苦苦寻找是因为从沒见过,假使世界充满爱,那也就不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