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的。
他咂咂嘴:“你这个界线可不好定义!”
“你是知道该怎么做的,你虽然不一定有经验,可火候会掌握得很好!”
就像他之前所说他很有分寸,询问我的意见根本就纯属多余,这件事到现在玩牌发牌的都变成了他,即便那是一手烂牌他也能打好,更何况他的牌本身就烂不到哪里去。
“一好像越來越了解我了!”他脸上满是得意,我拉过他的手掌用手指在上面轻划出他的掌纹,一条条痕迹分明,抬头给他一抹笑:“彼此彼此!”
“可你还是沒有说你们两家的革命家史,这样我不好掌握下手的力道!”
“那好吧!就知道你不会罢休的,其实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平时大家不提也就能维持和和气气的景象,可要是一遇上事儿必定一点就着,就像今天一样,光是我家里就吵翻天,更别说装上大伯家了!”
“那是为什么?不是亲兄弟吗?怎么弄得这么玄乎!”
“是兄弟不假,可是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大伯个爸爸骨子里就不是一种人,爸爸老实厚道,遇事也肯帮忙,大伯面上怯懦,可是背地里爱算计,我爸遇上他只有被耍的份,而他也善于利用爸爸的古道热肠,更加喜欢拿血缘说事,当年我爸和大伯一起找工作,大伯就利用爷爷是老工人的身份提出响应退一个上一个的政策,子承父业顶了爷爷的班,可本來爷爷是想让爸爸去的,大伯知道后连着求了爸爸几天,爸爸沒办法,总不能跟自己的亲哥哥争吧!只好另觅他处!”
“那你大伯也真是会占便宜的!”他眼中流露出些许不屑。
“后來爷爷身体不是很好,老人家病多,那些年缺医少药的,治病自然就是个大麻烦,大伯借口说大伯母沒工作,家庭负担太重,一心要把爷爷往我们这边推,我爸体谅他的难处,只好答应了,这件事我妈也是理解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爸爸,哪里有不管不顾的道理,就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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