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镣铐,这句话你预备怎么解释?”
“呵呵。”他调笑起来:“生气了?”
“没有!”
“那既然没生气,我也就不解释了,咱说回楚襄樊的事来。”
“不许避重就轻。”我不依不饶,今天非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你刚才肯定没有好好听我说,我说的是‘一般男人’,我是‘一般男人’吗?”他的口气很大,我感觉跟夸十级台风差不多。
“你是满街乱窜的‘一般男人’还是旷古烁今的‘不一般男人’你自个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我说了算!”
“那你说呗。”
他说得轻松,叫我整出几句甜言蜜语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姐又不是琼瑶,不会那些个‘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说辞。我又把自己逼上梁山了!
悔不当初之后我选择转移话题:“咱接着说楚襄樊的事,别扯远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讨论下去也没意思,就此打住,反正疼不疼他们自己最清楚,你跟着瞎咋呼什么。”他教训我几句,我都一一应下,最后他叹气道:“要你说句好话真是不容易。”
我听着有些难受,或许我生来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怪不得老秦他们总觉得我说话不得体,不是我心眼不好,只是嘴笨而已。
“嘉鱼,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明天要去一趟北京,估计是我家老头又要教训我了。”
“你又犯什么错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没做对过什么事似的,总之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