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你说着了,我就不该管这事。要不是当初小李对楚襄樊有那么点意思,楚襄樊也时不时嘘寒问暖的暧昧一下,我哪里敢煽风点火,现在倒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就是犯贱!”
愤懑不平,只好打电话给苏瑾南,他在电话里听我抱怨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最后只好淡淡说一句:“不听男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也是为他们好吗?最后搞得我像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似的。”
他无奈的笑起来:“我跟你说个事,之前我有个朋友的儿子满周岁大摆筵席,我就去了,我心想着逗逗那小孩,结果弄了半天他都不理我。”
“那是因为你长得面目可憎。”我趁机拿他出出气,他才不上当,自顾自的往下说:“后来我朋友说让我拿东西引诱小孩子,我问他儿子喜欢什么?他说只要是没玩过的都喜欢。”
“这是两码事,你跑题了。”
“一回事,只要是没玩过的都喜欢,一般男人从小就有这毛病,楚襄樊之前和小李眉来眼去的就是图个新鲜,现在一切明了之后他才不进圈套,他潇洒着呢?何必给自己下个镣铐,再说,即便他们真在一起了,搞不好楚襄樊也会玩完丢,你说是前一种伤人还是后一种伤人?”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我问:“也就是说他们不在一起是好事?”
“这不是明摆着呢嘛,况且他们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他的话好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想太阳永远不可能打西边出来一样。
“不对。”我觉出味来:“你刚才说玩完丢是男人的天性,还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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