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竟是她的哥哥,云灿,她忽然就清醒了大半,像一头发怒的小猫,向云灿身上抓去……
云灿轻轻挡开,呼延哲急忙接住释心下坠的身体,嗔道:“你轻点!”
云灿冷哼一声,道:“你倒是对她好,可是她却一心只向着仇人,你沒看见嘛,她刚才想要扑过來打我,我可是她的亲哥哥,我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处处保护她,她却……哼,放着真正的仇人不去恨,却对亲哥哥这般仇视!”
呼延哲看向释心,见她的确犹如看见仇人似的,恶狠狠地盯着云灿,胸前一起一伏喘着粗气,仿佛只有杀了他才能解恨似的。
“心儿,你不要听这个细作胡说八道,你哥哥对你的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说两年前,他一听到你的死讯,疯了似的连夜就往天朝赶,他是你哥哥,他不会害你的,天底下,所有的人你都可以不信,唯独他不行!”
释心猛咳几声,伏在呼延哲的肩上,闭上了眼睛,云灿看着呼延哲肩头的滴滴血渍,不由得心中一紧,上前一步,握住了释心的手腕,释心恼怒的挣开,云灿皱皱眉,又搭了上去。
“怎么了?”呼延哲紧张地问。
云灿神色不安的道:“让她躺到床上去……”
呼延哲急忙将释心平放在床上,释心仍旧轻声咳嗽着,但她有意掩饰着,云灿做到床榻边,替释心把着脉,左右手换了好几次,眉头越拧越紧。
“到底怎么了?”呼延哲不耐烦的问道。
云灿轻叹一声:“心脏好像有些问題,不过似乎被什么药物压制住了,心儿,你一动怒就咳血吗?”释心闭着眼,不答话,但随着咳嗽,嘴角隐隐又渗出血來。
呼延哲心中一紧:“心儿,你倒是说话呀!”
云灿气愤地道:“自己都快死了,还总想着别人做什么?!”
呼延哲惊道:“你……你说什么?!”
释心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向云灿,云灿不理呼延哲,瞪着释心,道:“告诉我,你经常咳血吗?”
释心微微点了下头,云灿皱了下眉:“每次咳血时,你都吃什么药!”
释心伸手向枕头下探去,手还沒碰到枕头,呼延哲就抢先从下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云灿,云灿倒出一粒药丸,只见要玩就如一颗红豆,静静的躺在手心,他低头闻了闻,又喂进口中,细细的品尝半晌。
“这药丸谁给你的!”云灿问道,释心不答,云灿怒道:“谁,!”
释心干脆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云灿气的不由抬起手來,就要往释心脸上挥去,但终究忍住。
呼延哲焦急的恳求道:“心儿,你倒是说啊!快告诉我们,我们才能有办法救你啊!”释心仍旧不答,呼延哲问道:“卓天楚!”释心摇头。
云灿道:“是那个和你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不是!”释心不点头也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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