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释心从來都不知道,但隐约觉得,那是与死亡等同的词汇,而如今,这场战争,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释心呆呆的坐在床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天亮了几次,又黑了几次,她用脑海里仅有的谋划,想要化解这场战争,思索,渐渐变成了呆滞、麻木,最后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坐在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來,释心仿佛中了晴天霹雳,急忙抬头去看,站在门边的,竟是卓天雅的婢女,芷兰。
芷兰恶狠狠地瞪着释心:“你以为你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能让公主复活吗?哼,你这样做,无非就是假装楚楚可怜,做给那些男人看的,我真是佩服你,看上去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心机竟是这般重!”
芷兰说着走了进來,站在释心面前:“你瞒得过那些男人,哄得他们为你的美色,血肉相残,可是你瞒不过我,你是云桦的女儿,你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你想报复,你先遇到卓天楚,又遇到卓天佑,后來是卓天锦……这些,都是你和云灿精心设计的局,你们一个祸害天朝宫廷,一个挑拨匈奴和天朝的关系,你们……你们……”
芷兰冷哼一声:“可惜我沒有早点发现,否则……否则在你进宫的第一天,我就会杀了你!”说着,目光变得黯淡了下去:“那样,天雅公主也不会客死他乡,这场战争也就不会发生了……”
释心被芷兰骂的毫无反驳的机会,她甚至都在怀疑,事情真的如她所说,自己进皇宫是为了祸害宫廷,与哥哥來了个里应外合,但,这一切都是被云灿利用的结果……
释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她眼中火光直冒,腾地一下站了起來,芷兰急忙后退一步,站姿四肢竟是标准的防护动作,但释心由于多日沒有活动,双腿酸软无力,一站起來,又软软的瘫倒在地。
芷兰不由得暗笑自己太过高估释心,用冷笑掩饰自己的失态,说道:“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已经将这件事禀告皇上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已经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做好是躲在匈奴不要回天朝,否则,哼,你一踏进玉门关,就会惨死当场!”
释心的五官已经被愤怒充斥了,她听不到芷兰的叫嚣,看不到眼前的女子,她只想立即骑着马,跑去海原,找到云灿,问个清清楚楚,她想知道,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要这么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利用,难道复仇,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顾及天下苍生的存亡。
释心挣扎着,扶着床边站了起來,却听啪的一声,好像是打人耳光的声音,似惊似怕,释心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而奇怪的是,她竟倒在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而芷兰,却通的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释心迷迷蒙蒙的睁眼看去,抱着她的是一脸怒容的呼延哲,而掌掴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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