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衫,可身段依旧袅娜绰约,更不论面容姣好难掩丽色,一路行来已是频频让一些不知情年轻女子纷纷议论不已,只道是身家清白的寻常子弟,翩翩公子,尽惹春色。
好不容易甩开身后越聚越多的大胆女子,夏若抹抹额上的汗,目光一瞥,眼帘处竟跃进熟悉的纤细身影。
她只觉脑内轰轰作响,一颗心似点着烟火一般冲撞个不歇,整个人站于眩目的正午日光之中,一阵阵口干舌燥。
徐徐的微风渐渐吹进了小巷,她慢慢觉得好受些,挪着步子缓缓靠近那抹背影。
嘴张了张,却难发声。
倒是那人正与一位摊贩讨价还价,觉得身后有阴影覆了上来,微微骇然将身子一转,立时便如失了魂魄般怔在了原地。
刹时似有风拂过无痕,默然凝睇也寡言。
“姑娘,您这东西还买不买啦?”摊主在一旁催促着那女子,惊得那女子慌忙回头便答:“我没带够银子,过几日再来买罢,我、我……”她慌得连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才好,话都急得哽在了喉头:“我突然想起件急事,可得走了。”
说完便匆匆迈步,夏若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只觉心酸难忍,侧首见着她方才与店家商量多时的物件,却是一枚素玉琢成的海棠花。
夏若忆起往日在府上的时间里,总爱让人搬张软塌放在开得灼灼的凌霄花架下,执一柄美人妆纨扇将颊半掩,舒适地叹气:“未央,我想我这辈子喜爱的花不少,可唯独是对海棠钟情的。”
她会剥着葡萄皮吃吃地笑,细细地剔了籽喂到夏若嘴里:“小姐你独爱这海棠是全府的人都知晓的,却还是有心拙的丫头暗地里诧异,总是偷偷地问我,为何不在府里全种了海棠,将这园子里的凌霄花,碧漾湖里的荷花,另加上一些花啊草的都移出府呢。”
夏若吃了那进贡来的水晶葡萄,将纨扇放到未央怀里笑道:“你看这扇面上的宫装仕女,总是个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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