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么?真的是从未相信过我有绝佳的勇气么?”
语毕已是不成声,胶着的视线一刻不离地锁紧他面容,强忍着还想说话,却被远处稀稀疏疏的人声嘈杂生生止住。
她皱眉放眼望去,入目处皆是房舍小屋。
心里如一面急捶的鼓,被喜悦冲击着的夏若连着深呼吸数次才勉强平静下来,嗣墨哥,我们到大庆国境了!
她急着驱马,却又生生扯住马缰。
林嗣墨这副鲜血淋漓的样子定然会引众人注意,况他既是隐秘着去北狄,必然是怕惹出麻烦。
堂堂皇子落魄至此,纵是最低贱的寒族只怕也瞧不上。且一弱女子孤身带着负伤昏迷的人,想要不入险境只怕也是极难的。
夏若低头看了眼林嗣墨,又轻抚了马背几下,叹气道:“乖马儿,又需求你一桩事儿了。”
她将林嗣墨稳住身形,翻身下马,从马后行囊里翻找了一遍,果然,照他的性子,定会备有一件干净袍衫的。
瞅着四下无人,快快地换了男装,又将马儿牵到一片隐秘的地方,凑近了抵着马颈喃喃:“嗣墨哥现下醒不来,还有些许的发热,我见前方有集镇,便想着去寻个药铺买点伤药,好马儿,你乖乖地听话,嗣墨哥就交付于你了可好?”
她只觉这话出口便是一番凄惨境况,接下来的形势谁都料不准猜不着,或许她会于前去集镇的路上遭遇不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正值年少,难保旁人不会起歹意。
夏若心里渐生悲凉,不由得攥着林嗣墨冰凉细长的手贴着面颊:“我怎样倒是不打紧的,可嗣墨哥你,却不能因了我再失了身家性命。”
她擦了泪,将银钱贴身收好,又细细将眼角的泪渍匀了匀,深吸了口气,目光随前方看去,正是一派明媚好光景。
她缓缓地绽出笑意,有嗣墨哥心系着我,我怎般都无所惧了。
她虽是着了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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