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嫉妒,鼻子发出冷哼一声“罪再大,不是也让我从牢中出來了吗?”
昔灵芸哑口无言,就一个皇子,真的比她还要贵重。
屋内陷入了寂静,屋外却响起了雪月叩拜的声音“皇上万岁!”
楼紫澜听见这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好像再惧怕什么一样。
昔灵芸一片平静,手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放到了桌下,紧紧的攒着。
那个俊朗的男子依旧俊朗,脸上仍是那淡淡的笑容,墨黑色的眸子不起一丝波澜,他笑着走进屋说“澜儿,你怎么跑到这來了,让朕好找!”
宠溺的语气让楼紫澜欣喜起來,表情也鲜活起來,眼神不断的向昔灵芸挑衅着,示威者。
龙傲暄走到楼紫澜身后,双手搭在楼紫澜的肩上,有些温暖的语调“澜儿你有不便就不用行礼了!”
这是在暗示她昔灵芸行动方便要给他跪下吗?
好,她跪。
一跪,恩断义绝。
一跪,划清界线。
昔灵芸从椅子上下來,也许是坐久了,腿脚有些发麻,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就软在了地上,小腿隐隐的抽搐着,可是哪里有此刻的心疼啊!她恭恭敬敬的给龙傲暄磕了头说道“奴婢叩见皇上!”
龙傲暄微微一震,不着痕迹的往后倒退了一小步,相当的轻微,轻微到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他的眸子上像是起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见里面的情绪,倒是久久沒有开口,让楼紫澜的心又揪起來。
“皇上,小芸虽然是个小宫女,你也不能这样虐待我的人呀!”楼紫澜的手放在龙傲暄的手上,撒娇道。
“宫女!”龙傲暄皱起眉问道。
他沒有下过这个圣旨吧!
“是啊!臣妾行动越來越不方便了,就向太后要了这个丫头,更何况她也不是皇后呀!”楼紫澜有些窃喜,这皇宫谁不知道皇后回來了,就唯独皇上像吃了药一样不认识她。
“谁说她不是皇后了,娘娘她一直都是皇后娘娘!”跪在昔灵芸身后的洛儿替昔灵芸辩解着。
“皇上说的,皇上说皇后娘娘还沒有回來,我也相信姐姐还沒有回來,她不过是一个假冒的而已!”楼紫澜这回倒是忘记了洛儿的身份跟她解释起來。
“真的,假的,我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还会不知道吗?”洛儿继续争辩。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沒有朕的!”龙傲暄禁不住怒吼起來,淡淡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抿住的嘴唇,和微皱的眉毛。
昔灵芸因为龙傲暄的威怒,而抬起头看向他。
龙傲暄不经意间与昔灵芸对视,他无法面对那双受伤却坚强的眸子,他看向他处说“既然皇后还沒有回來,这丫头就随便澜儿处置吧!”
这句话挣扎了多久,脱口而出既沒有一丝停顿,这让昔灵芸心灰意冷,这句话早想好了的吧!
“皇上,不行啊!娘娘她!”洛儿几乎要将那件事说出來了。
可是硬生生的被打断“洛儿!”昔灵芸和楼紫澜异口同声的叫着。
昔灵芸沒有再说话,礼仪嘛,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