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紫澜也颇有风范的说道“娘娘,这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娘娘,洛儿你想说什么?”
洛儿不想理会楼紫澜的话继续说下去,可是裙角却被昔灵芸不着痕迹的拉着,她明白什么事情,可是这件事如果说了会不会有转机,昔灵芸拉的有些用力,指关节微微泛白。
“奴婢谢恩!”抢在洛儿说之前,昔灵芸先谢恩了。
洛儿也无奈的磕了一个头。
楼紫澜坐在那笑起來说“小芸这丫头多懂事啊!你们向她学着点!”
这句话是不是嘲讽啊!那些站在门口的宫女们是不是带着讥笑应答着“是!”
都來看她的笑话吧!从妃子变成宫女,从宫女又变成皇后,最后又沦为宫女,这次更彻底,连她是谁都不认了。
楼紫澜向昔灵芸招着手说“小芸过來!”
昔灵芸一步一步艰难的过去,与龙傲暄有这么一刻的擦肩而过。
他们终于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楼紫澜拉着昔灵芸的手安抚道“小芸,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楼紫澜这一出仿佛将皇后这一职的母仪天下发挥的淋漓尽致。
楼紫澜挽起衣袖,露出那个白玉镯子,她笑着从手上掏出來说“这是皇上送的安凉进贡的白玉镯子,相传这世上也只有一个,皇上说我带着辟邪,现在我将她送给你!”
昔灵芸缩回手说“这太贵重了,奴婢承受不起!”
楼紫澜却硬生生的将昔灵芸的手抓过來,撩起她的袖子,手腕上那根红绳触目惊心“这是什么东西,一根绳子,你怎么能带这个呢?”
一把将红绳从昔灵芸的手腕上扯下,用的劲道有些猛,昔灵芸的手腕上被嘞出一道红痕,昔灵芸咬着牙隐忍着,然后隐忍的看着楼紫澜将那根绳子狠狠的扔在地上以及龙傲暄漠无不关己的神情。
那根绳子,那根红绳,别人可以不懂,可是他应该知道,那个叫龙傲暄的应该知道,这不就是那铜铃铛上的红绳吗?说遗忘,说放弃,她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可是骗不了自己。
忘不掉,不想忘。
现在,是硬生生的扯断,藕断还有丝连,她也想有丝连。
可是这丝现在被扯得无影无踪。
昔灵芸的眸子暗了下去。
眼泪什么的在此刻都是浪费感情。
楼紫澜笑笑,将白玉镯子套进昔灵芸的手腕里说“以前,你配得上红绳,现在,你跟着我,只能配着白玉镯子!”
那是该喜还是忧呢?她的身份是由红绳升值了,还是贬值了。
那个打洛儿的宫女妒忌的眼睛有点发红,语气不善的说“还不谢恩!”
昔灵芸机械的感受着手臂上突如其來的冰凉,有些凉到心坎里,机械的回答“谢蝶妃娘娘!”
楼紫澜拿起手绢捂着嘴说“乖,乖,还有海儿不准这么跟小芸说话,小芸刚來不懂事难免的!”
被称为海儿的女子立马垂下头,卑躬屈膝的说着“是,娘娘,海儿知错!”
“好了,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哪有什么错不错的,大家都要宽容点,好了,我们回宫吧!”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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