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求求你……”
一个女人,居然能为了亲人的病,甘愿求着别人來上自己。
多么可笑的牺牲。
一股燃烧到滚烫的情绪在心口激荡着,顾淮安走到自己的包前,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匆匆写下來扔给她:“你走吧!”
薇拉颤抖着,捏住手心里的支票,盈盈的水眸睁得极大,还闪着泪光,似乎是难以置信。
她的眼睛是清凉,像是住着一汪湖水,沒來由地就引得人心湖微澜,顾淮安偏过头,不忍再看,在她拾起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张夹着烟的唇,却蓦地阖动起來:“慢着!”
他注意到,她把支票放在了桌子上,并沒有拿走。
以为他又要改变主意,薇拉一顿,几乎是惊惶地回过头。
谁知顾淮安却只是狠狠吸了口烟气,说:“给我说声生日快乐!”
薇拉睁大了眼睛,因为捉摸不透,所以话也说得吞吞吐吐:“生……生日快乐!”
顾淮安不耐烦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瞧着那嘶嘶叫嚷的烟蒂说:“不是这腔调,你tm就不能有骨气点,厉害点!”
也许是觉得羞耻也许是终于动了怒,薇拉倏地涨红了脸,大声地冲他喊起來:“生日快乐!”
仿佛被什么击中般,顾淮安看着她的神情一怔,紧接着,他转过身:“钱拿走,三秒之内离开这里,告诉他们,你陪我陪的很好,不然,我要你三天都踏不出这扇门!”
“砰!!”
门很快被关上,有人落荒而逃。
顾淮安端着烟灰缸走到窗台,掏出火机熟稔地点烟,伴着一声金属脆响,橘红色的火苗,好像一小簇明亮的烟花,在他的指间绽放,这火花一簇簇的燃烧着,渐渐地点亮了前方的黑暗,在玻璃上映照一双深沉如夜的眼眸。
心在刹那间微微颤动起來,顾淮安阖上眼睛,空气里,开始飘荡起一种过度清静的香味,那是女孩子特有的体香,而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如同那个天翻地覆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