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无声地抗拒着他的进一步动作,她的抵抗那样无力,一种熟悉而沮丧的挫折感席卷而來,铺天盖地般地,焚灭了他的心。
再沒办法继续,他放开她,从桌上拉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了。
烟雾袅袅中,他觉得倦了,真的倦了,仿佛还是那一年,他坐在床边看着怒目相向的裴乐乐,他看着她冲她喊:“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你这是迷jian啊!我要杀了你!”
她说着,就挥着旁边架子上的装饰刀朝他冲过來,她的目光那样笃定而憎恨,根本不给顾淮安任何剖白的机会,而他的心也在刹那间被射穿,忘记了解释忘记了辩驳,冲上去一把就折了她的腕,目光里浸透着一股子倔狠:“杀我啊!有本事你就來杀我啊!我就是迷jian你了怎样,你有本事告我吗?你有证据,jing液、毛发、唾液,这些你都tm都有吗?”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错了,错得天翻地覆、错得无可挽回。
是不是,从那个错误起,他们就已经注定敌对、注定憎恨,从此天涯两端,死生不复可能。
是不是。
“顾少……我沒事的,你别生气!”一怔的瞬间,那双冰凉凉的手,又缠上來,就像两条白花花的蟒蛇,一寸寸地攀上顾淮安的手臂、肩头,直到脖颈。
蓦然间,一股让人透不过气來的压抑和痛,像大石般压在胸口,顾淮安一把推开了她,站起來开始穿衣服。
薇拉见他要走,吓得脸都白了,慌张地拉住他说:“顾少,你别生气,求求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
顾淮安沒有回头,唇间的话却像夜晚的风,清清冷冷的:“不情愿你tm來这干什么?穿着**的衣服装贞洁烈女吗?
薇拉一听急了,也顾不得掩住自己的玉体,蓦地就跪下來,死死拽住他的裤腿,哀求道:“我弟弟心脏病晚期,要做手术,他们都说了,如果今晚我不能好好陪你,他们就不给我钱,我弟弟的病就沒救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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