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沒远见,那小小的弄垮他有意思吗?要翻盘就让大的翻!”薛道亭透过窗户看着柳君眉和傅天翔正在品酒商议的样子,心中格外不爽:“柳君眉,傅天翔,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柳君眉闭着眼睛尝了一口药酒:“恩,味道不错,就是喝到肚子里火烧火了的!”
“不对吧!这酒不是润肺的,应该清凉才对呀!”傅天翔也喝了一口:“这怎么回事!”
“是不是方子出错了!”柳君眉说。
“哎,方子在家里呢?我去取!”傅天翔就要走。
“慢着,我去拿吧!”柳君眉说:“答应中午给孩子们买山楂的,顺路吧!”
傅天翔点点头:“在书房里呢?”
柳君眉走到傅天翔的书房,齐齐整整的码满了书,桌子上也写满了方子,散成一团,君眉边整理边找,很快找到了药酒的方子,而桌子上也利索了不少,君眉刚想出门,看到桌子的抽屉里露出几张白纸,君眉走过去拉开抽屉,想把纸张整理好。
君眉一拿起纸,顿时愣住,只觉得鼻头一酸,那是写给君眉的信。
“君眉:
今日是你被袁家软禁的第十天,或者说是我知道的第十天,身体可还好,自从答应你不再去看你,心中十分不安,那样的家并不适合你,我多怕他们委屈了你……”
柳君眉往下看时,署名是天翔,而抽屉里面这样的信,君眉大概一数,将近百余封,最后的日子是自己正式入驻傅家的日子,信的内容有的是说些日常小事,大部分都写着对君眉的思念和无尽的爱。
看着看着,君眉的眼睛渐渐模糊,傅天翔从未说过自己有这样的行为,而这些信的存在,自己也从不知道,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感情让君眉安静的心湖,一层层荡起涟漪。
三年來傅天翔对自己和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颇为感动,自己也曾屡屡想过要不然真的嫁给他好了,可是自己的心总是那么平静,沒有和袁效儒在一起时的激动,而这一抽屉的爱,让君眉热血沸腾,她第一次有了一个念头,她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君眉姐,不好了,我大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