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上京赶考了,天翎想送个啥,也不知道,求我给他做个褡裢,路上方便些!”
“希望这小子能中,取了功名,我爹把天翎嫁出去也容易些,而且,说不定能让袁效儒早些回來,顺便好好治一治薛家!”傅天翔说。
柳君眉沒有答话,三年了,已经三年了,袁效儒沒有一点消息,傅天翔也曾经找人打听过,也沒有带回來一点有用的消息,而自己和傅天翔却还是原地踏步,两个人谁都不先多走一步。
傅天翔放下这两个小家伙,约君眉一起去酒坊,大批量生产药酒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两个人都加倍小心。
薛道亭今日有机会來到盏春,听着手下们歌功颂德,他正无聊,却看到柳君眉和傅天翔结伴到泉盅:“效道,我问你,泉盅的生意怎么样!”
袁效道跪在面前:“爷,我已经打听过了,现在他们家正筹划着上新酒呢?”
“嗯,你來薛家也三年多了吧!怎么样,还满意不!”
“满意满意,薛爷放手将盏春的生意给我,我肯定不会辜负爷的期望的!”
薛道亭点点头,对着众人说:“最近城里还有什么事情沒!”
一个男子走出來说:“爷,袁效儒的弟弟今年要去科举,他要真金榜題名,到时候咱薛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嗯,考虑的有理,效道,据你了解,他能考个功名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他自幼就爱读书,现在也是举人身份,这次考试弄不好也会有个功名!”
薛道亭想了想:“今年的主考官还是杨大人和马大人吗?”
“是!”
“备点东西打点打点,有些人如果真能录上,也别让录!”薛道亭说:“还有什么吗?”
“咱去岭南的人打听到信儿了,袁效儒还在采石场做苦工,还是一天一顿饭,问咱要不要再加些料!”
“不用了,他现在成不了什么气候,放着别动,先把这念书的拉下马來,咱们还得腾出手來整泉盅呢?”
“爷,可是现在泉盅的销量并不见下來,而且新开的那个双杯店听说口碑也还不错,要不从小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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