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为何,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与我袁家共进退!”
“鬼话,你袁家现在已经身无分文靠什么养活我,再说,柳君眉的孩子是我害掉的,我是恶毒之人,快休了我!”叶兰儿说。
“君眉的孩子,我那儿子!”袁效儒大惊,站了起來。
“是啊!我给她吃的东西下了药,她才小产的,不是别人,就是我,你快为你死去的儿子报仇呀!”
袁效儒忽然知道那天乔影和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他哈哈大笑,叶兰儿被他吓了一跳,难道被真相吓傻了。
袁效儒摇头看着叶兰儿:“叶兰儿啊!叶兰儿,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你根本就是个傻女人,你觉得我知道了真相后,就会替儿子报仇,就会在气头上把你休掉,你好和袁家沒有半点关系,哈哈……你太傻了!”袁效儒对着堂上知县一拱手:“大人,这女子叶兰儿就是我袁效儒的正房夫人,名正言顺的!”
叶兰儿大惊,瘫倒在地,冥冥之中听到一个声音:“你不是想当正房夫人吗?你如愿了,我也完成你我的约定了!”叶兰儿忙回头,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离开,叶兰儿瞬间明白,对着那人喊道:“乔公子,救我救我啊!”
知县惊堂木又一拍:“呆,大胆犯妇,竟然公开欺骗,即日充公,退堂!”
傅天翔从一侧看着薛道亭心满意足的笑,知道这件事根本沒完,袁效儒此次前往南疆,这一过岭南恐怕凶多吉少了。
傅天翔回來对君眉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十年,那效儒还有回來的机会!”
傅天翔点点头,安慰君眉:“那是肯定的,十年之后,袁效儒也才过而立之年,万事皆能从头!”
“那叶兰儿呢?充公是何!”柳君眉问。
“官妓,官府都会把这种家眷送到青楼里的,怎么,你还替她惋惜,忘了她怎么害你的了!”
柳君眉摇头:“她不过一个苦命女子,祸福皆由天定,只是我这以后的日子该如何呢?”
傅天翔看着君眉的双眼:“带着孩子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