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木林中坐立不安,她本來是要去的,但傅天翔怕薛霸王又使什么绊子,所以沒让她去,说自己前去之后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君眉。
大堂之上,知县稳坐在那里,两边官差拿着水火棍高喊威武,袁效儒被带了上來,傅天翔挤在人群中,不忍看他,显然是受过刑,下肢血液染红了蓝色的囚服,他已然站不住,只能伏在地上,傅天翔攥着拳头,一个小衙役突然跑过來:“公子,这是做样子,您给的打点,小的们都记着呢?袁公子真沒受伤!”
傅天翔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裤子和长衫,血红色是晕染上去的,傅天翔才松了一口气。
“堂下何人!”知县惊堂木一拍。
“袁效儒!”
“现薛道亭告乃父杀人劫财之事,你可有异议!”
“沒有!”
“念及乃父已经过世,且你并不知缘由,故死罪难免活罪难逃,酌情判你发配南疆十年劳役,家产归薛家,女眷充公!”
“谢大人开恩!”袁效儒回答地爽利。
这倒让众人吃了一惊,都以为此番审讯必定刀枪剑雨,沒想到这样就过了,看热闹的人就要散去的时候,一个女声传來:“冤枉啊!冤枉!”
“來者何人!”知县问。
“罪女叶兰儿,知县老爷,我不是袁效儒的夫人啊!只是妾侍,和丫头一般呀!”叶兰儿跪在堂下,哭诉。
“可这卷宗上面明摆着写着:夫人叶兰儿啊!”
“老爷,我就是个丫头,并不是夫人啊!”
“这……”知县老爷回头去看后面,薛道亭正坐在那里,薛道亭递上一张纸。
师爷转送给知县:“袁效儒不是已经将他的夫人免去,你不就自然成为正室了!”
“话虽如此说,可是……”叶兰儿看了一眼袁效儒:“他并未认定我为夫人啊!”
“袁效儒,叶兰儿说的可是事实!”
袁效儒正在纠结,自己和叶兰儿夫妻情分一场,刚要回答时,叶兰儿突然对袁效儒说话。
“袁效儒,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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