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老公可以请一打的律师來替自己辩护。女人就不同了。一旦被断绝经济。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老妈还告诫我:“太可怕了。女儿啊。你千万别冲动啊---”省下后边长达三千字的告诫。
不必老妈提醒。我自己都在盘算。做情妇容易。做老婆。算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所幸乔一鸣终于做了回君子。向我求过一次婚后。就不再提及了。
与乔一鸣相处了大半年。期间。吵架无数次。阴谋诡计沒少使。掐架的事也沒少干。我都还能活得健健康康。也算是我菩萨供得高。上辈子做了好事积了点阴德。这辈子才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那只禽兽对我一次又一次的迫害欺负。
被乔一鸣拖到床上欺负也就罢了。可他家那位老佛爷。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上次与乔一鸣正式拜见过。她对我虽不算友好。但总也沒做出太过份的事來。可在她得知她宝贝儿子真心要娶我时。凤颜大怒。一马当先地杀过來给了我一翻厉害颜色瞧。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与段无邪的生活助理如今已升格为女朋友的玉爱爱同志一并逛街。双方都在诉说各自男人的性格与不良记录。
玉爱爱说她的男人别看在外边体体面面。一回到家就原形毕露。如果沒有她。包准非洲难民一个。
我说。我家那位成天精虫上脑。个性又鸭霸。也只有我才能忍受他那种臭脾气。二人越说越有劲。说到中徒。我们同时发出感叹---我们真是太伟大了。
不过又细数了自家男人对自己的大方。又奸笑两声。玉爱爱说:“算了。尽管他缺点一大堆。但看在他赚钱厉害的份上。将就吧。”
我附和:“是啊。就是因为他有钱。我才凑和着与他过日子。”
女人间说话总喜欢说些反话。有一半是抱怨话。还有一半是做不得数的。但听在有心人士耳里。无异是为了钱才巴着男人不放的拜金女。恰好又传到乔夫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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