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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愧是在古时候大放异彩的名瓷。摔破的声音还真清脆。
看着地上的碎片。我很无辜地对急奔进來脸色黑青的乔一鸣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瞪我。目光似要喷火。
被他的目光吓住。我后退。后脚跟不小心撞到桌架。身子往后仰去。求生本能。我的手在空中抓了几抓。很凑巧。手不小心打中一个特大号的瓶子。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但单看那细腻的花纹、精美的颜色、及光滑如玉的瓶身。就知道价值不菲。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乔一鸣看到在我手上阵亡的玩意后。脸色猛然大变。
很可惜。他敏捷的身手也救不了近火。我随着那个特大号花瓶一并跌倒在地上。又附带了一些连锁反庆。比方说。我在倒下去时。又不小心扯住一副还來不及装裱的字画。也不知是哪位已作古画家的真迹。被我撕成两半。
“向以宁。我要杀了你。”在我面前从來沒有大声吼过人的乔一鸣。终于吼出有史以來最高分贝的吼声。
我想。我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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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泪眼汪汪地抱着面无表情的乔一鸣。痛哭流涕。
昨天。我在酩酊大醉的情况下。发了酒疯。不但把他收藏的宝贝毁坏了好几件。还把他高价从某收藏家手中购得的郑板桥真迹给撕毁。保守估计他的损失。就算把我的眼珠子挖出卖眼角膜。包括五脏六腑全都挖出外加把我全身的血都抽干再拿去卖掉也只能赔掉一个零头。
乔一鸣很生气。脸色铁青。心痛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手掌高高扬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胃子一阵痉挛。倒在一地的碎片上抽搐着。“好痛。我的胃好痛。”我的胃本來就不好。前阵子才因胃炎住院。今天又被酒精刺激过度。不痛才怪。
他高高扬起的手在半空中沒能挥得下來。总算他还有点良心。
他把我拧了起來。扔到床上。然后打电话叫医生。医生很快就來了。是那个一脸冷漠的棺材脸的弟弟。之所以说他是弟弟。是因为他与棺材脸长得很像。一看就知道是兄弟。
这死棺材脸一点也不可爱。我痛得整个身子缩成一团。也不见得他有何动作。面无表情地替我检查身子后。再面无表情地起身。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乔一鸣追了出去:“她到底怎样了。”
我一骨碌爬起。望着空空如矣的门口。把耳朵竖得尖尖的。
未关的门外传來棺材脸冰冷冷的声音:“你的女人又做了什么坏事。”
“她---喝醉了。把我的收藏室里的书画瓷打碎了好几个。”听不出乔一鸣的声音是沮丧居多还是气愤居多。
“打碎了就打碎了呗。你叫我來干嘛。我是医生。只医人。不医瓷器。”
“她胃疼。难道你沒看到吗。”乔一鸣的声音带着怒火。
“她胃疼吗。我怎么检查不出。”
我听得全身冒冷汗。死棺材。烂棺材。真沒人性。你就不能编个善意的谎言。
“你当真是庸医不成---”
“喂。说话客气点。我说她沒病就沒病。那女人可狡猾了。眼神清澈。根本就沒醉好不好。醉了的人会打碎瓷器。打碎了后才说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