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姓朱。不愧为与猪同名的家伙。那双肥油油的手搂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不禁面露同情。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惜“牛粪”老兄沒有自觉。反而还一脸得意至极的面孔。而“鲜花”美人脸上也沒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笑得“真心实在”。我想。人家这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还有几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以死胖子马首是赡的陪同。一个个唯唯喏喏的样子看了真令人同情。
那我丁点同情心还來不及收回。就发现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该拉出去五马分尸。
为什么中国人谈生意都喜欢在酒桌上谈。还必须把人灌得酩酊大醉才肯签字。
如果我与那个鲜花一样。只是个陪同男人的花瓶也就罢了。只需摆出迷死人的微笑向对方放电。保证轻轻松松完成任务。可惜乔一鸣那只变态居然搂着我的腰对死胖子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向以宁。”
当时我还乱感动一把的。这家伙终于良心发现了。懂得替我维护面子了。
但是下一刻我就知道我被他变相地报复了。
死胖子身边的花瓶可真不是盖的。自恃美丽面孔在乔一鸣面前却折了腰。丢了面子。便把气发在我身上。瞧那副晚娘面孔。
“向小姐。虽然咱们不认识。但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四回大家就是朋友了。來。我先敬你一杯。”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咕噜噜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那死胖子也跟着起哄:“对啊。第一次见面。我也向小姐敬一杯。”然后人家也喝得豪气干云。
我傻眼。怎么这些人都把酒当成水來喝。
求救的目光望向乔一鸣。哪知这家伙连眼皮都不掀一下。居然还笑着说:“记住了。周董可是我们中天证券所的超级大客户。是否能把周董的钱搬到咱们这里來。还得指望你呢。”
我把脖子一梗。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如果我不喝呢。”
他看我一眼。镜片后边的眸子像一块透明的玻璃。冰冰凉凉的。光那沒什么表情的眼神已让我胆战心寒了。我哪还有精力与他对峙。
我拿起酒杯。在“鲜花”美人挑衅又不怀好意的眸光下。硬着头皮喝下一大杯。
火辣辣的酒意滑过喉咙。胃子一片暖和。我酒量不是很高。区区一杯酒还不成问題。但这死胖子摆明了想放翻我。他的那群手下也跟起哄。也不知是存什么心思。接二连三地以各种理由逼我喝酒。
姓乔的王八蛋也不劝阻。放任我喝得翻江倒海。
终于喝到快挂掉。姓乔的才替我说话。他抚着我坐进他的凯迪拉克坐驾。一路上晕晕沉沉的。被他抱下车。再抱进房间时。我忽然清醒了不少。制止了他替我脱衣服的手。我起身。摇摇晃晃地对他笑:“我沒醉。”我冲他诡异一笑。然后在他惊异的目光下。左摇右摆地越过他。进入他的收藏室。
在乔家住了一个月。乔家宅子每个角落都一清二楚。位于二楼角落的一间屋子里。是乔一鸣那只死禽兽收藏的宝贝。这家伙酷爱收藏瓷器。那种贵到吓死人的唐三彩。有千年历史的景德镇瓷器。还有某某皇帝曾用过的金碗银筷。及一些古今中外的名书画。
喝了酒嘛。走路不太稳。一进入那间屋子。就撞到一个很有年代的红木桌。很不凑巧。桌上摆放着许多用玻璃罩着的瓷器。再很不小心地把那些脆弱的瓷器全都撞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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