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么?
“啊!那金叶现在怎样了?”
“闹不好得把脾摘除了,你瞧你娘造的孽。香梅,要不瞧你的面上。今天我就去报案了。脾出血,说什么也算故意伤害罪,判个三年五年的不算多!”
“六娘,咱们先给金叶治伤要紧!”
“治伤,那当然!这进了医院,就是拿钱去填那黑窟窿呐!”
“不管多少钱,总得先把金叶的伤治好了!”
“你说得轻巧,一住院,就先交了一万元。祸是你娘闯下的,我这不是跟家旺回临水找你娘,刚好,你也回来了,咱们一道去。瞧在亲戚情面上,我不去告她,难道医药费还不该她出。”
“我娘还不晓得金叶的事么?”
“这不是刚要去找你爹娘。今天在医院里,家旺就要打电话,是我扯住了他。弄不好,你爹娘像两只缩头的乌龟,晓了事就藏起来,再到哪要钱去。”
柳香梅心里很是反感六娘这样排济爹娘,不过,嘴上可不敢说,毕竟是娘把金叶骑成脾出血。
“不管晓不晓得,这钱她都得出。女儿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奶站站长,又不是当上皇后娘娘,她就得瑟着当太后老佛爷了……”柳六娘接着道。
柳香梅不想再听六娘泄愤,“我看,我们先不要去找我娘了。我手头上有一万五千元钱,先拿去给金叶治病要紧!”
“难为你,香梅,你可真是个好女儿!”柳香梅听不出六娘这是在夸自己呢还是损自己――听六娘说话,得学会正话反听。
晚些时候,香梅跟六娘和家旺一道进了城,直奔市第一医院。
柳金叶做过止血手术,已躺在床病上睡着了,周家老太守在床头,不错眼地瞧床头上输液的瓶子,那里头的药水一滴一滴慢慢儿往下淌,护士说这样的药水还有好几大瓶,不晓得要滴到何年何月。家里还有一堆事儿,不晓得两个孙子现在吃了饭没有,这个二媳妇,可真是个惹事的祸精,她要不先打了人家亲家母两巴掌,会至于被人整出个脾出血,眼下,这治伤的钱还不晓得有了着落没有……
周家老太正在那胡思乱想,柳六娘带着香梅进了病房。此番,六娘的脸色已是雨后天晴,想来是整到了钱。只是不知这柳林村的长房亲家母肯出多少钱。
香梅瞧见金叶正睡着,小声三言两语问了婆婆婆,说是已经做过了止血手术,往后再住院观察一两个星期就成的。想来事儿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严重,柳香梅的一颗心,这才放回了腔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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