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旺从奶站厕所出来的时候,瞧见柳金叶正被一个胖婆娘骑在身下,那婆娘一手儿高高扬着爪子,一手儿扯着一绺柳金叶的头发。她以为自个儿骑的是什么,一只母马吗?
周家旺顿时火冒三丈,他的金叶,如今是**回头金不换,他自个儿都舍不得骑的。这肥婆婆娘简直该死,她难道不晓得自己有多肥!
待走近一瞧,才发现这肥婆原来是大哥丈母娘,不过,就算是大哥丈母娘,周家旺也不打算客气。他的金叶是有瑕疵,但要管教,也是自己的事,还轮不着别人骑到她头上去,何况这个母夜叉,难道她仗着金叶喊她一声婶儿,自已喊她一声亲家母,就有把人当马骑的特权。
不过,投鼠忌器。家旺到底顾着一层亲戚情面,出手一搡,只使了三成力道,但是郑月芳已经一骨碌从柳金叶身上滚下来,就地摔了个狗啃泥。转身瞧见人家母狐狸来了只公的援军,不敢恋战,何况这肥婆现在就像只四爪朝天的大母龟,要爬起来还得费些劲儿。不过,身手不敢恋战,这母夜叉嘴上可不饶人。
“打人啊,土匪打人啊!”
瞧热闹的闲人一下子里外围了三层。
周家旺扶起金叶,看见自个儿婆娘小脸煞白,梨花带雨,由不得不心疼。朝地上的肥婆啐了一口,“打你还是轻的,你以为仗着身子肥就可以欺负人!要打死你,不知会替国家省下多少粮食,你这只肥母猪!”
周家旺骂得真是精彩极了,柳金叶现在压根儿不需要动嘴动手,只需瑟瑟发抖躲在男人怀里扮可怜。
郑月芳刚刚跟柳金叶这小狐狸精一对一,仗着自己久经沙场,不把人放在眼里。现在,人家是两张嘴,下嘴咬都比她多咬一口,更何况自己确实理亏。
不过,这乡下女人还有一招独门战术没使呐。当下,郑月芳索性也不爬起来了,就地躺着撒起了泼,嗓门儿的功率原本就不小,又提了一个八度上去,天,差不把奶站屋顶给掀翻。横竖,她女儿是这儿的奶站站长,她是不怕把声势闹大的――谁的理儿要不向着站长她妈这边,就叫柳香梅不收他家的牛奶!
饶是忙得脚不沾地,柳香梅这会儿也不得不先放下手头上的活。娘的嗓门儿这样大,一句又一句,柳香梅怎么会没听着,她盼着娘说两句就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知现在小叔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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