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一天之中最关键的收奶时刻,哪顾得上这母女情长。
郑月芳找女儿,头伸的像一只母长颈鹿,两只眼一瞧瞧到挤奶大厅门外还要过去十米远。那儿一棵老柳下正拴着十多头奶牛,那个斜靠一头母牛身上朝着过往人群卖弄风情的**人,不是柳金叶会是哪个。
郑月芳这一瞧之下,肠子已转了九十九道弯,后悔药都扯不直这些弯弯绕的,何况拒说科学家们还没发明出这宝贝。
郑月芳后悔的是,自己怎就不早些儿下手,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柳金叶那俩小公母。瞧这情形,这俩小公母八成已经得手了,要不然会轮到柳金叶这个狐狸精来这儿买牛奶,她从班房里放出来才多长时间?
依郑月芳的意思,这种进过班房的女人,自个儿要有自知之明,就该夹紧尾巴过日子,就算万不得已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得像阿拉伯女人一样,拿些黑布黑袍子把自己从头包到脚。可是柳金叶这狐狸精,这才几天功夫,瞧她得瑟的,不晓得又想勾引哪个呢!
郑月芳找不着香梅,再说,就算找着了,还能再往女儿身上撒气,说到底是这儿的站长。不过,对柳金叶,她向来不准备客气。
“嘿,金叶,你也来卖奶呐。什么时从班房时放出来的,怎不上婶儿家玩?”郑月芳边说边朝金叶迎了过去,嗓门使上十足的劲儿,就像安了个大功率的喇叭,由不得别人不注目。香梅是这儿的奶站站长,这是她女儿的地盘,她怕哪个。
‘卖奶、班房’等这些字眼儿,让柳金叶头一次体会到无地自容的滋味。
“哟,这是谁家的奶牛!怎不牵进里头挤奶呢!”郑月芳明知故问。
“婶儿,我正想牵进去呢,怕香梅忙不过来。”
“敢情是你的奶牛呐,金叶!”郑月芳的嗓门丝毫没有调低功率的打算,这女人,八成当自个儿是个大喇叭,有振聋发聩的义务,“你什么时养了奶牛,婶子刚刚还以为你是来卖自个儿的奶……”
柳金叶觉得自己已经忍了很久,她自然明白郑月芳这母夜叉是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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