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着个公子哥儿似的柳承轩,身上粒土不粘。
郑月芳一边麻利把鸡汤盛进小碗,一边嘴巴不停歇,跟男人说的还是柳桂莺的事儿。
“我就猜这个早晚得犯事。她干的事儿,不叫做孽叫什么?”
“爹,我也是这么想的!”柳香梅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来这么一点讨巧卖乖。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柳承轩在一旁酸文假醋地概叹,又道,“姐,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搁在哪里都叫人放心!”
柳香梅听这出承轩这是赞赏她呢,还是拐着弯儿说她憨,不过,这是根本无需计较的事,难道不是吗。
一家人坐下喝鸡汤的功夫,柳香梅才说起自己出任临水镇奶站站长,开张的时候请爹娘和承轩去捧捧场的事儿。
“妮子,让娘摸摸你额头!”范月芳伸出一只油腻腻的手,在女儿额上摸摸――并不是发高烧烧糊了脑袋!
“人家让你当奶站站长?”郑月芳就好像问老天爷怎会专门挑你的脑袋砸馅饼?
“奶站后天就要开张。爹,娘,承轩,到时你们可要去给我捧捧场!”
“姐,我肯定去,我砸他个狗日的!”柳承轩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姐姐受了多大污辱。
“承轩,说什么呢?是去捧场!”
“好吧,捧场。怎么个捧法,姐,你听我的吧!”
“承轩,你别扯淡。我相信你姐当上了奶站站长!”柳瑞全是这会儿最波澜不惊的一个人。他平静地喝完整碗鸡汤,道:“妮子,爹相信你能当好这个奶站站长!”连香梅自个儿都没像爹这样相信自己。
吃过午饭,该回凤梧坪了。柳香梅脚一拐,先进了隔壁屋六娘家。金叶还在扭捏作态。香梅见堂屋椅子上放着金叶的大旅行包。也不说什么,提起就走。
走不多远,转身一瞧,柳金叶杨柳款款,还端着小姐架子,倒是亦步亦趋跟了上来。
妯娌姐俩一道回了凤梧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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