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娘的眼里都是缺心眼儿的憨女一个。从前在家里,就天天唠叨得人抬不起头来,如今都嫁人了,娘怎就不晓得给女儿留点脸面呢!她什么话儿都不想再跟娘讲了。
“爹和承轩呢?”
“都在园子里种烤烟呢!你爹跟烤烟公司的侯经理签了合同,要当烤烟公司的长期供货商。阿弥陀佛,一辈子,就见你爹这回成点事儿。
“娘,我也跟人家签了合同……”
但是郑月芳不等女儿把话说完,再说了,柳香梅到现在还有点底气不足。
“对了,憨丫头,娘可交待你了,老周家的牧场和奶牛这一阵子一直是你们夫妻俩伺弄对不,可得罢紧了。现在周家老头子过了世,长兄如父,你们该算计的还得算计着点儿,趁着你小叔子家人仰马翻的,这可不就是天赐良机。要不是这样,你跟有财一对儿,哪是你小叔子和金叶的对手。”
那当儿,柳香梅便听见院门外,警车拉响警笛,呜哇呜哇地开过去,村里的狗没见过什么世面,跟在后头,扯着脖子叫唤得声嘶力竭,仿佛整个柳林村都扎煞起羽毛,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郑月芳这会儿已经把切好鸡肉下了炖罐里煲汤,赶着把两只油手在围裙上擦擦。
“出事儿的怕是你桂莺姑!我瞧瞧去!你看顾着点儿炖罐下的火!”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窜出了院门。
柳香梅只好乖乖儿呆在家给给娘看娘顾汤煲儿下的火。
汤煲冒香味儿的功夫,娘就叹着气,摇着头回了家。
“真是我桂莺姑犯了事儿么?”
“可不,谁晓得哪个缺德冒烟的,把你桂莺姑的事儿全捅出来了。又是非法签定胎儿性别,又是无证行医。这下,不仅封了房子,听说还得判个十年八年的。”
“她活该!”憨女说话,从来都没有这么狠过――她怎会忘记女儿周至差点让这个女人送掉小命。
“憨丫头,你怎这么说话?你莺姑跟咱家无冤无仇。也就是为人精明会算计一些,遭人忌恨了。”
说话间,柳瑞全和柳承轩都进了屋门。柳瑞全肩头上擎了两把锄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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