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请瞎仙给娃算个命,养得住养不住,老这样折腾。女儿,怕到最后,这孩子的爹不仅要带儿子走,连你也要带了去做伴!”
寡娘还嘴硬:“那正好。我巴不得!”
话是这么说,瞧儿子不死不活的,到底还是请了瞎仙来。瞎仙是个盲人,拒说道行挺高。
“你这儿子,命里带着一场富贵,自然得费心抚养!”不待寡娘说完生辰八字,瞎仙张嘴便是这么一句。
虽说是好话,但未免太容易听到,所以自然不免让人觉得这瞎子是瞧在卦银的份上行奉承之事。
“老神仙,这孩子未面世便失去父严,养起来又是这样七灾八难,不敢求他富贵,能平平安安长大就阿弥陀佛啦!”
“怎的,你以为我是信口雌黄。别寻思着我瞧不见,晓得不,这是老天爷怕我泄露太多天机,封了我的天窗,若不然,哼……”
老外婆被瞎仙“哼”地没半点脾气,陪着小心道:“老神仙,依你看来,眼下该如何是好呢?他一个寡娘,经不起折腾啊!”
一个“依你看来”,让这瞎仙觉得无比中听,“这孩子起名儿了没有?”
“还没有,但求老神仙恩赐一个好名儿!”
“好名儿!依我瞧,你这孩子命带富贵,需防外邪尅伤。不如起个贱名,就好比使个障眼术,要不怎么说贱名好养活呢!”
“老神仙言之有理,但求老神仙费心,赐个名儿给这孩子,托老神仙的福,往后这孩子就平平安安了。”
老外婆是个能说会道的,几句话奉承得瞎仙找不着北,揪着一把山羊胡在那绞脑汁,掐断了几根胡子,这才道:“我刚刚进门,听你这屋里狗嚷得凶,听音儿,还不止一只。”
“可不,一窝呢!刚刚没吓着老神仙吧?”
“那你们去挑其中一只长得最壮的,等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的时辰,那会儿正是阳气泄、阴气行、邪崇出。你们把孩子抱到这只狗寻常睡觉的位儿,再把狗抱到孩子床上,如此三夜,把结果告知与我,我到时再给这孩子定名。”
两个女人连连点头,并马上依计而行。从狗窝里抱了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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