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发起疯,扭头就往看守所门外跑。
“站住!再跑就要开枪了!”看守所里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些守卫这会儿全都哗啦一声,把枪推上了镗,煞是吓人。
负责看守柳金叶的是个女警官,三步并做两步从办公室蹿出来,扯住柳金叶。
“警官,求求你,让我出去跟我男人说清楚,他要跟我离婚!”柳金叶像捞着根救命稻草,又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急什么,你再等半个月就可以出去了。再这么闹,担心延长你的改造期!”
“可是,警官,我男人要闹离婚!”
“你男人闹离婚,为什么?”同是女人,这女警官明白离婚对这个乡下女人意味着什么。
“还能为什么,做下这样没脸的事,哪个男人受得了!何况我女婿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警官,怨不得人家的!”
女警官这才明白一旁站的老太太正是这女犯的亲娘。不过,这亲娘说的话尽是胳膊肘儿朝外拐,她扮的是哪门子的深明大义?
“老人家,什么没脸的事?你女儿没做什么没脸的事啊?”
“没做?”柳六娘满腹狐疑,把嗓门儿猛地提高八度,“那你们把她关在这里做什么?”
“老人家,你女儿没做什么丢脸的事,这我可以保证。不过,她出国旅游也是事实,当然,出国旅游也没有触犯刑法。但是带她去日本的那个男人,是个屡次诱惑组织妇女出国卖yin的惯犯,警方已经注意很长时间的。还有跟她一同随团出去的那些女人,的确是在卖yin,全都被日本警方遣返回国。你女儿,真追究起来,顶多只能算卖yin未遂,但是性质恶劣,你想想,这多败坏我们国家的国际脸面,所以让她在看守所里改造半年,也不算冤枉。”
“你说,金叶真没做什么没脸的事?”
“她是头一次出去,而且日本警方遣返文书上也说明没有当场逮着她的现行,只能视为卖yin未遂!”
“还有卖yin未遂的罪?”柳六娘这下开始让矛头稍稍拐个弯,不再对准女儿。这么说,她女儿完全是冤枉的啊!
“老人家,你女儿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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