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吗?怎么这么久?身子不舒服吗?”磨砂玻璃的浴室门外传來江川焦急的声音,她……好像进來的时间是有点久了。
苍筱悠赶忙回了句话,匆匆忙忙地冲掉身上的泡沫,就围着浴巾出去了,她可不想让江川看出自己的异样。
(某桐:切,人家早就看出來了,乃还在这以为自己高明呢?ps:酸溜溜的语气足以比得上镇江的陈醋。)
江川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却是并沒有动,他不过深深地看了苍筱悠一眼,抬手招了招,将她唤过來。
苍筱悠自以为掩饰得沒有漏洞,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慢慢踱着步子走过去。
“怎么了?”听话地坐在江川大腿上时,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今天的江川……不知为何,总让她觉得比平日里更加深不可测。
“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烦心?”他问。
苍筱悠倒是一愣:“沒……沒什么啊?”心里却是咕咚咕咚像个不停,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他有千里眼顺风耳?
江川仍旧是笑笑,只是这表情由于某悠装傻充愣的缘故,又假假的严肃了几分:“说实话,要不然就罚你不许吃今天我特制的海鲜披萨。”
海鲜披萨?!想象力开动起來,苍筱悠的脑中划过一幅又一幅电视里广告上海鲜披萨的画面,太诱人了,这……叫她怎么能够不说?
江川看着苍筱悠一会红一会白的脸色,心中不由暗自好笑,这丫头,果然还是用美食來征服她才是对的。
却听那边苍筱悠终于做好决定,开口:“老公,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啊?”她倒是还懂得迂回战术,这样问,或许效果会比直接提要好一些。
“记得啊。那时候你总是爱哭,被REX一欺负,就哭哭啼啼跑回家來找我替你去撑腰……”想起往事的江川脸上浮起笑意,那时候的苍筱悠其实和现在沒有什么差别,总是这样傻傻地看着自己,痴迷地叫着哥哥,让他的一颗心甜到蜜糖里去。
苍筱悠却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丧气,却还是不放弃:“那比这之前的么?”
“遇到你之前么?”江川皱眉准备回想。
却听见丫头笨拙的提醒:“比如说你一两岁的时候,刚刚开始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
苍筱悠还想说下去,却被江川略带寒光的眼神逼了回去,果然,靳月是他不想提到的么?
“他们是不是又來烦你了?”江川问道,原本拉着苍筱悠的手力道加重,令她有一些痛感。
苍筱悠却是摇头,努力地否定着:“不是的,卢小姐沒有來找我。也沒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想到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某桐:这丫头可真是实诚。)
“卢慧心说什么?”江川并沒有给她再解释的机会,直接问出了口。他不想因为这个问題在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看苍筱悠的样子,一定又是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