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堂,往前看,是江川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接过证书,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低下头,由老人将象征着荣誉的金牌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苍筱悠习惯性地回头,寻找或许又在角落里躲着的靳月,果然,她在礼堂大门边的那个角落里,她穿着墨绿色的风衣,看到江川笑的时候,自己也呵呵地笑了起來。
苍筱悠似乎还听到靳月的声音:“真好……”
梦境持续了许久,场景一次有一次的变换,她几乎到遍了靳月那个屋子里贴着照片的所有地点,感受靳月的喜悦和痛苦。
直到似乎被慢慢地抬起,她才猛地惊醒。手还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全是汗。
“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好听的男声慢慢悠悠传进耳朵,带着令人心醉的磁性,是江川。
苍筱悠还一会儿才反应过來,原來江川已经回家了,看看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噩梦?那算是噩梦么?
“沒有啊,我想我大概是沒有沒有脱衣服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身子有点难受吧。”她红着脸将江川凑上來的脸推开,这个时候,她有一些事情要去想,可是面对着这个男人,她的脑子只能是一片空白。
借口说是身上有汗要去洗一洗,苍筱悠挣脱了江川的怀抱,小兔子一般地一跃而下,嗖地就上了楼。
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情绪,他不是笨人,有与苍筱悠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所以……这是又是什么新事件让她那样魂不守舍呢?
花洒带着微烫的液体零落在她光洁细嫩的肌肤上,这……已经是苍筱悠在身上擦得第五遍沐浴露了。
(某桐出现:请不要说我猥琐,虽然说偷看别人洗澡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这丫头是俺女儿啊,俺还看不得了?咳咳咳咳,言归正传,筱悠的心情是真的很复杂,所以亲们千万不要怪她优柔寡断,因为这丫头还小,遇到的事情有不多,要不是有娇娇在一旁提点,她大概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要不要帮靳月。筱悠这个女儿,某桐还是很喜欢的,所以……大家莫要责怪她的小孩子气。某桐在此谢过!
某悠:诶哟为~太阳打西边出來了?这包租婆还出來替我说话了?ps:此丫此刻用的是绝对的宫斗语气。
某桐震怒:各位看官,刚刚俺说的,乃们就当俺是放了个屁,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丫头就是脑袋少根筋,大家该骂的就骂!不要客气!)
将手心里盘香喷喷的液体所出泡沫,涂抹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苍筱悠看似洗的无比认真,一颗小脑袋瓜却早已经神游到了不知道哪里。
到底应该怎么样跟江川说呢?凭她这笨拙的语言表达能力,又怎么样才能够说服江川听话呢?
哎……
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一个聪明男人的笨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老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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