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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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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她这副模样憔悴,小身子小脸小脑袋的,却撑着一个大肚子,只是看着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能平稳站住的。

    玫暖站在门内,忽然就想起在秋天他握着自己的手说“你嫁给我,好不好”时的样子,他沒说爱或者是喜欢,只是要娶自己,也许当时自己只是被所谓的幸福冲昏了头,完全沒想过这么多,可到了今日,她不得不想,他啊!既沒有说爱也沒有说喜欢……

    门内,她敛下双目,身上的粗布袍子显得有些臃肿,头上戴着与袍子同种颜色的帽子,她看着他那副似乎什么已死一半模样,心中原本想说:这究竟有什么值得你愧疚的,孩子是我自己的,于你于幕家都无任何关系,我这般,无论如何,对每个人來说,都是解脱。

    玫暖是这样想的,也就是这样说的。

    而幕习贤听了她的这话,立刻就心如刀割,玫暖虽然有时候也会说一些轻轻浅浅的话,但是从沒有像这般绝望过,幕习贤原本就是不愿意相信玫暖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因为杜蓉与杜家的关系,他当时也不得不在事情闹出來后休了玫暖,,若是说点给自己推脱责任的话,事情闹到这份上,玫暖也脱不了关系,若是当初她愿意为自己辩解几句的话,幕习贤他好歹也有一个台阶下,也不会就一声不吭或者是说沒有一点招架之力的就随了杜家的心意。

    况且,知道这其中只是个误会也是好些天之前的事情了,若不是知道玫暖已经怀孕,幕习贤不能让幕家的子孙流落在外,杜蓉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下來,,养自己的孩子总比给杜家养孩子好些。

    幕习贤來静心庵的时候,想的也简单,只以为自己说些好话也就能接回玫暖了,沒想到她先是避而不见,而后就是见着了说的也是拒绝的话,杜蓉听了玫暖拒绝的话,脸上沒表现出來,可是心中还是隐隐约约有些轻松的,可是又怕这是玫暖使的欲说还休的小手段。

    玫暖抬眼看着幕习贤,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肚子说:“既然你已经休了我,那我肚中的孩子可是和你还有幕家沒有一丝丝关系了,幕公子,你还是别在出现在这里的好,佛门清净地,怎么能用这些红尘事烦扰!”

    “可是?!”幕习贤还想说什么?玫暖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些无奈何怅惋:“幕习贤,我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无论是我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和你沒有关系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幕习贤见她说的异常坚决,自己已经不好开口了,扭头就看了一眼他身后一直沒说话的杜蓉一样,杜蓉也看着他,眼神中有别的意思。

    玫暖见着了,心中又是失望又是冷笑,最后,,吐出的话是:“万物因缘生,缘聚则显,缘散则空,众生苦恼,皆因执著,施主又何必耿耿于怀?”

    说罢,便关上了门。

    至此一别,玫暖在静心庵中待了一年,产下一个男婴,然后带着孩子离开扬州,幕习贤竟然再也沒有见过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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