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愠怒的女人的脸:“玫暖,玫暖……”
“沉香姐,”玫暖苦笑,“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当是谁?快上來!”
幕家新纳的小妾因嫉妒,便将正室夫人的汤药中投了毒,事发被休,,沉香姐一想起这句传到她耳中的话,就忍不住气到发抖。
“玫暖,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说你沒投毒,即便是投了,以你的手段还能有差错?”
玫暖依偎着沉香姐,呵呵笑着:“沉香姐,你这是什么话,说得我有多恶毒似的,车里好暖和,刚刚可冻死我了,今年这冬天可真冷!”
“你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其他!”
“沉香姐,”玫暖叹了一口气,将一只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幕家是大户,杜家更是名门望族,她那个弟弟也是个大人物, 当初幕习贤娶她时,答应不纳妾, 若不是沒有子嗣,我根本入不了幕家的大门,整日待在那大院里,旁人看着是舒服,实际上到处是要扎我的毒刺,别说我扳不倒她,即便是扳倒了,那杜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幕家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杜家帮衬着,前些日子,她那弟弟说要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幕家……沉香姐,你看,我留在那里也只不过是个壳子,还不如离开了干净!”
“你倒是会为姓幕的着想,那他呢,就让你拎着个烂包袱扔在这冰天雪地里……接下來你怎么办,总不能再回清月楼!”
玫暖摇摇头:“既然是早有打算,这种事我怎么会不先考虑好?沉香姐,你送我去城郊的静心庵好不好?”
“静心庵?去那做什么,难道要当尼姑不成!”沉香姐白了她一眼,但玫暖只是笑。
“玫暖,你出來,我都知道了,是蓉儿她自己不清楚,同时将两种药用了,是我错怪你了,玫暖……”幕习贤站在门外,不停地拍打着喊着,身后的杜氏神情复杂地盯着他。
哪里是她不清楚,原本就是自己明知道她会用,所以才故意引她的,两种药本是沒问題,但放在一起用便成了毒,若不是自己为了离开幕家而利用杭叶把事情挑明了,否则继续下去便是杜氏的白事了,玫暖坐在灰暗的房间里,低着头。
幕习贤苦等了半天仍不见动静,竟要去撞那门,杜氏连忙拉着他:“这里可是佛门清净地,别乱來!”
“什么清净地,玫暖,你现在怀了幕家的骨血,怎么能待在这里,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门缓缓打开了,室内昏暗无光,幕习贤侧过脸,待看清楚门内那人的模样时竟怔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身灰蓝色的粗布袍子。
幕习贤的身体如风中的叶片一样抖动着,杜氏原本想扶着他,但一见那人也呆住了,手中绞着丝帕掩住口才沒有惊叫出來,,她真沒想到,这才多久未见,原本年轻漂亮的玫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是看那样子就知道瘦了许多,连脸颊上的肉都不止掉了几层,于此相反的就是,那肚子倒是挺起來了,却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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