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白箐婷恨声道。
南漓月失笑,最喜欢欣赏她吃醋的讨喜模样,可是?随即自身后传來的一声闷响,俨然状况不对,南漓月回眸,但见才站稳了身子的白箐婷突然又一个直挺挺倒了下去,瘫在地上,动弹不了。
“她怎么了?”南漓月觉得她被寒歌撞的那一下,尚不至于撞得如此惨重,千花随即给予肯定答复:“中毒了!”
听到“中毒”二字,白箐婷脸都白了,刚进來的时候就感觉这座古城气息古怪,恍惚以为是因为自己即将见到梦中情人而产生的紧张眩晕感,可渐渐相处才发觉不对劲,直到被鬼君一个满怀撞过來撞得浑身酸痛四肢无力,才知道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不是幻觉,如今,真真就这么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眼睁睁目睹众人围观却动也动不了的尴尬窘境,气得白箐婷钻地洞的心都有,偏偏自己带來的四个随从也都中了毒而倒地昏睡了,若非自己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支撑着,恐怕连怒斥落千花这歹毒女人的力气都沒有了:“你……你给我下的什么毒,快给我解药,你要知道,伤了我,你们魔界就完了!”
“我们魔界的生死存亡才不是你的一支小小铁狼骑部队就能够决定的!”千花嗤之以鼻:“有你帮忙,我代表魔界谢谢你,沒你插手,不见得我们就真要灭亡了,只是暂时落居下风而已,魔界正在崛起之中,你不要趁人之危相以要挟,我们才不吃你这一套,阿漓才不会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千花骂得痛快淋漓,骂完之后沾沾自喜地回眸望了眼南漓月,对方回以无奈苦笑,淡淡然问:“解药呢?”
千花黛眉一蹙,得意尽消:“就不能让她躺会儿再给解药嘛!”不满南漓月这么快就开始心疼这只蜻蜓了,千花忿忿然拽着腰际的花香荷包不肯给,就喜欢欣赏那只蜻蜓无力地瘫在地上跟条软泥鳅一样恹恹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