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难題抛给了苍焰。
“南南与我同去我便去!”可是白箐婷好不容易寻到了古城,哪里就肯轻易放过他了。
千花在旁哼唧哼唧十足地不爽嘀咕:“南南南南真难听,听得我难受想吐……”
南漓月闻声,冲白箐婷冷眸黑脸:“叫我魔君或者南漓月,再让我听到南南两个字,休想再惹我搭理你半句!”
以冷落威胁,白箐婷是见识过他可以三天不说一句话的本事的,遂乖乖赔笑作小鸟依人状,挤开千花傍上了南漓月的臂腕,笑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好好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漓月可好!”
千花被她撞入寒歌怀里,一张小脸红如猪肝是羞是恨又是怒,彼时才仔细看清了这只蜻蜓的长相,瞳仁黑亮、眼角上挑,眉细长如叶刃如剑,鼻梁高耸,颧骨微凸,腮红分明,艳唇略厚,整一张英气逼人的娇丽面庞,少一分女子的柔婉,多一分男子的强势,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但是,千花绝不屈服于强势之下,事关自己终生幸福,岂容她霸占,反手一拽,将身后的寒歌拎了出來狠狠推向黏附在南漓月身上的白箐婷。
无辜的寒歌完全沒有料到花花会突然爆发这么大力,身形不曾站稳就被甩了出去,瞬间就把那只蜻蜓给撞飞了,诚然自己也踉跄地扑上了坚冷的墙壁……
千花则顺势蹭到了南漓月身边,有一下沒一下地去掸他衣袖上莫须有的污垢:“被蜻蜓叮过的,一股狼骚味儿!”
南漓月本也积了一肚子的窝火,眼下见落千花撅着个小嘴满腹牢骚的可爱小样儿,心下愁闷突然一扫而光,伸手揉她的脑袋宠溺浅笑:“沒事,大不了,这件袍子不要了!”
“嗯,不要了,她也不要了!”千花郑重点头,同时玉手一点,指向被寒歌撞得一头晕乎如今才在她贴身随从的搀扶下茫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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