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怀里抱着那坛酒,手里拿着那枚平安符,抬头望月间,他已经拥有了他的全世界。
等谭禄将止戈扶离花园之后,允鎏突然也站起身來准备离开,深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布托跟在身后,满是感慨。
“十九年的花雕,真是闻所未闻啊……”
允鎏止步,转头望向布托。
“哦,爷您应该晓得,这忽伦王爷本來是有两女,一为现下的少福晋,玉蓉格格,另一位,便是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夭折的玉宁格格,这个小格格的母亲,便是忽伦王爷的最爱,忽伦王府的侧福晋,听说她是江浙的汉人,在那块地方都有个规矩,生女当年,便会酿制女儿红深埋地下,等到女儿出嫁之时,再拿出來饮用,否则,便是花雕!”
解释到这里,布托摇了摇头。
“……这十九年的女儿红,多有所见,可是这十九年的花雕,还真是未见过,可见这玉宁小格格还真是王爷的心头肉,即便是已经去了这么多年,忽伦王爷依然舍不得将这酒给取出來……直到今天!”
允鎏一愣,沉默了半晌,突然又抬步向前走去。
“你这些感慨在这里说说倒也罢了,到了玉蓉还有岳母大人面前,不提为妙!”
“嗻……”
布托连忙答应着,紧跟允鎏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
通向大厅的走廊上,走着心事重重的玉蓉。
鹊儿忍不住还是悄声问道。
“格格,都到了海棠阁门口了,怎么就不进去!”
“你沒看到阿玛又在为死去的妹妹伤心么!”
玉蓉一皱眉,心中又是一股子嫉妒。
花盆子踩在空荡的回廊间,有着清脆悦耳的回声,鹊儿见玉蓉心情愈加不悦,更是不敢多说话。
忽然,玉蓉站住了。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方藏得很好的丝帕,借着月光翻看起來,轻轻一嗅,脸上的表情更显不快。
“果然是这么一股讨厌的味道!”
说着,玉蓉狠狠地将丝帕塞进了怀里。
鹊儿不明所以,只是一味跟着玉蓉往大厅里走去。
也许是因为这海棠开的太过浓烈,眼下这回廊里竟然飘散着一股海棠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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