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这些银子都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所谓建起來的防洪大坝,大水还沒來,就被平常的河水给浸烂了底座,洪水一來……所到之处,尽是**……”
玉宁身子一抖,还沒回过神來,又一本奏折被允鎏拿了过去,啪得一声,明明是丢在桌上,却更像是打在了玉宁的身上。
允鎏根本就不管玉宁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他接着又拿起了一本。
“这一本,盐官钱塘告急,朝廷拨了款子,是说今年气象反常,望盐官一方父母官能够暂且将江边民众向内里迁,可是结果呢?数以万计无辜百姓到成了他的人防大堤,!”
这本奏折丢下,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玉宁只觉得天旋地转,眼中明明有泪,允鎏不管不顾,继续要拿着另外一本奏折说事,终于,玉宁支持不住了,她突然将自己手中捧着的剩余与桌上静静躺着的那些一并扫到了地上。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奏折噼里啪啦!瘫在地上,竟然还反射着黄色的幽光,允鎏缓缓站起,居高临下瞧着已经怒极了的玉宁。
“你流泪了,你是为那些百姓流泪了么,!”
“……我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一些,难道这一些是我所造成的么,赫那拉允鎏,你到底是何用意!”
“我告诉你,这本本奏折,便是本本冤孽,这些地方的官府里的任职,起码有一半竟然都是花银子买來的官位,大水來之前,对天怒心存侥幸,大兴玩乐之事,大水來后,竟然将渔民百姓不管不顾,携带家眷官银,只管自己周全,这些人,可都是出自卖官鬻爵的手笔,你现在用你的命死守着的那本账,便记满了他们的名字,你说,怎么会和你沒关系,怎么会和你沈凝心沒有半点关系,!”
允鎏一字一句,化作万把利剑,直杀入玉宁心里,玉宁痛苦难当,破碎的魂灵想逃,却发现又有万把刚刃等着将她给搅个粉碎。
玉宁坚固的心墙轰然倒塌,此刻颓然坐在床沿边上的,只不过是个柔弱无助的女子罢了,她现下两手牵着的都是人命。
若是贸然说出來了,琳琅与子庭的性命周全尚未确定,恐有不测。
若是压着不说,玉宁不知道,这样的按兵不动何时才有尽头,钱塘百姓已经民不聊生,她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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